中又浮现出几分希冀模样道:
“牛哥哥,既然你只是不愿待在东海,那小妹也可以跟着你走,无论到得天涯海角,小妹定追随到底!”
那丑妇不得不重视赵硕的说话,但却再次无视掉牛霸天,根本没有对称呼进行改口,口口声声仍是牛哥哥的叫个不停,直将那本应带着撒娇意味的称呼,叫出了荡气回肠的豪气。
而这句说完,那丑妇面上的模样,又切换成极粗豪的娇羞,面上发红道:
“牛哥哥,只要你让小妹跟在身旁,每夜便有人为你暖床捶背,难道这般日子,还不算滋润美满么?”
听得那丑妇这般直白的说话,又见得它那般死缠烂打的态度,牛霸天无奈得已快要哭了出来,心中的委屈,不比此刻丑妇所觉稍差。
不过赵硕看到牛霸天的可怜模样后,在好笑之余,还是出言解围道:
“这位小姐有所不知,俺座下这头蛮牛忒死心眼,它这辈子只愿取同族为妻,故而不论小姐有多么优秀,它也只能对你说声抱歉。”
那丑妇闻言一呆,却是突然竭斯底里起来,满面扭曲的指着赵硕厉声道:
“你这黑厮想欺骗姑奶奶,你定是看牛哥哥勤勉忠厚,带在身边会是一大助力,故而说什么也不愿放它离开!”
这句说完,那丑妇却又是转头看向牛霸天,声线虽然仍是粗声粗气,但很明显听得出“温柔”的低沉了下去:
“牛哥哥,这黑厮定曾以各种手段对你进行恐吓,只为阻止你同小妹在一起,以便将你长久留在身边做牛做马,你不要担心,小妹此番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助你逃脱他的魔爪,让小妹能够投入你的怀抱!”
那丑妇为同牛霸天走到一起,甚至愿意同赵硕动手,可见当真也是爱煞了牛霸天。
然而情之一字,最忌也是勉强二字,深情厚意固然值得赞许,但死缠烂打,便只会让人生厌。
而那丑妇先前一路强行追赶牛霸天,甚至还邀请许多妖兽围追堵截,此刻又是一直歪曲牛霸天心意,便更可以说是死缠烂打的极致。
因此,在那丑妇说话之后,牛霸天面上神色更为难看,赵硕也是有些厌恶起来,挑了挑眉,严肃接口道:
“这位小姐,你对这头蛮牛能有这份情意,当真也是极为难得,但俺有必要对你再行说明一番,这头蛮牛想要追随俺的身侧,乃是它的本来意愿!”
“看在小姐对这
蛮牛的痴情份上,俺便当着你的面,再好生问上这蛮牛一问,若是它愿意跟着你走,你将其带走便是,俺念在与它的主仆情分上,还会送上大礼。”
说到此处,赵硕话语声中,也是带上了明显的冷意道:
“不过,若是这蛮牛当真不愿随着小姐离开,小姐却还要再做纠缠的话,便请休怪俺在中间做个恶人,替这头蛮牛解决麻烦了。”
赵硕先前凭着斩杀那红壳螃蟹的余威,想将那丑妇和众妖兽惊走,以便节约业果之力用度,顺便让它们散播消息,故而在言语中还为那丑妇留了些颜面,搭了个台阶方便其退却。
但是现在,众妖兽面上虽说还有惊惧神色和退缩之意,那丑妇却是不管不顾,一心死缠烂打,故而赵硕也是耐心到了极限,言语中不再有任何保留,也做好了再次动手的准备。
不过那丑妇为了同牛霸天在一起,早已是不知颜面为何物,便似听不出赵硕话语中的冷意一般,双眼火热的看着牛霸天,只等着在赵硕再行发问后、牛霸天说出愿同它走。
而在这丑妇的灼热目光下,牛霸天只觉浑身发麻,却是未等赵硕再行问话,便直接开口答道:
“老牛以元神对着天道起誓,老牛只愿追随老爷身侧,之前、现在、将来,都对眼前这位海牛大姐没有半点意思,言语若有半点虚假,天打雷劈之下魂飞魄散,永生不入轮回!”
此番牛霸天以元神对着天道起誓、甚至誓言恶毒之极,当真也是实打实的表明,它对那丑妇当真没有半分心意,而且是永远不会产生情意。
那丑妇先前想将牛霸天抢回去,乃是因为它认定日久定能生情,但此刻它听得牛霸天的誓言,却也是心头清楚,即便它真能将牛霸天抢回去、即便日久真能生情,在誓言约束下,牛霸天也不可能对它有半分情意。
如此,那丑妇在听得牛霸天誓言后,便只如五雷轰顶一般,模样也变得有些呆呆傻傻起来。
看着那丑妇的呆傻模样,赵硕微微摇了摇头,却是环顾一周,看着众妖兽淡淡笑道:
“诸位护法,你们此番受这位小姐之邀,前来替它寻找如意郎君,可谓极给这位小姐面子,但你们也看得清楚,俺座下这头蛮牛,的确对这位小姐无意。”
“如此,俺能否请诸位护法不要再在此地围困,改而将这位小姐带回去,毕竟诸位背后的门派都是分属正道,诸位要是强将俺座下这头蛮牛抢回去,事情传扬出去,门派名声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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