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恨道:
“正因如此,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牧天在此次比试胜出,到了比试快要结束之前,我会用千里传音神通向他挑衅,问明他的令牌数量,若是他的令牌数量多过了我,我不介意将手中令牌白送给仅次于他之人!”
赵硕此刻虽说也是做出身体绵软、口不能言的模样,但实际上却是完完好好,闻听这两个纯阳仙宫弟子说话,却是心下暗道一声:
“原来这人乃是纯阳仙宫掌门之子,看他这般品性,便知那纯阳仙宫掌门也好不到哪儿去,真不知纯阳仙宫究竟是如何混出了这般名气。”
想及此处,赵硕心下却是不由有了几分古怪:
“这李牧天和这纯阳仙宫掌门之子,一个自恋得不像话,一个心思阴毒得不像话,寇馨儿那小妮子无论嫁给他们任何一个,当真也是如她所说,一生都毁了去,那小妮子对这些人都看不上眼,偏偏挑上了俺,莫非就是看出了俺的好?”
这时,这两个纯阳仙宫弟子说完了闲话,那元气境弟子便服下了丹药,开始打坐调息,那掌门之子却是缓步向赵硕他们走来。
虽然众人都接受了赵硕,但
赵硕毕竟是个后来者,因此众人自觉同赵硕有隔阂,在之前服下那两枚毒丹打坐调息时,都与赵硕离了一段距离,这般一来,却使得赵硕显得有些孤零零的瘫倒一旁,而其他人,都躺得比较集中。
躺得集中,自然目标也大,那纯阳仙宫掌教之子,便暂时没有理会赵硕,走到了其他人身旁,也不说话,手中拂尘一挥,万千银丝卷过,却是先将这些人中、那唯一一个元基境修为的弟子头颅打得粉碎。
看到这个弟子被杀,众人都感到了死亡即将降临,但他们不仅无法反抗,也无法开口说出放弃,只能在口中发出代表着恐惧与绝望的嘶哑音节,听起来颇有几分凄凉可怖。
不过,这纯阳仙宫掌门之子,却是丝毫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从被他打杀那弟子身上取下储物袋,当着众人点了点,对着那弟子尸体颇为不屑道:
“我给你分了二十五块令牌,你身上才只得二十八块,除开你自己那块,在加入到队伍中以前,你才只夺了两块令牌,真个不中用。”
这句说完,他又将拂尘连续挥舞两下,拂尘的银丝之上滴血不沾,却又有两人头颅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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