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说好要当陌生人,那她就躲着他好了。
后面戴星特意推迟了下楼时间,有天蹲在楼梯口看的时候,正好对上餐厅里祁霄看过来的眼神。
而那天过后,祁霄再也没有在老宅吃过早饭。
周姐说二少爷最近忙,一大早就走了。
可是戴星却认为祁霄是在用行动告诉她,‘我不想和你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北城的天气转暖像是一瞬间的事。
前几天还冷得骨头疼,忽然有一天,阳光开始变得暖洋洋的,院子里的雪化了大半,青石板路湿漉漉的,反着光。
戴星马上怀孕快三个月了,可肚子还是平平的,穿上宽松的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
有时候她都快忘记自己怀孕了,要不是周姐每天提醒她记得晒太阳,她真的会忘记肚子里还有一个生命。
午饭后,戴星刚在阳台晒完太阳,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有人在喊,脚步很乱,像是出了什么事。
戴星赶紧下楼,刚到楼梯口,看到几个佣人正搀着周姐从后院进来。
周姐的脸色很白,额头上全是汗,一只脚悬空着,不敢着地。
戴星赶紧下楼。
“怎么了?”
“戴星小姐,周姐崴脚了。”一个佣人着急地说。
“在院子里踩到冰了,摔了一跤,脚脖子肿得老高。”
戴星走过去一看,周姐的脚踝已经肿成了一个馒头,青紫色的,看着就疼。
“去医院。”她二话不说叫来司机。
周姐连忙摆手,疼得龇牙咧嘴还硬撑着笑,“不用不用,就是崴了一下,没那么严重,贴个膏药就行了。”
“周姐,你这个样子不是崴了一下的事。都肿成这样了,可能是骨裂。必须去医院拍片子看看。”
戴星蹲下来,看着她肿得变形的脚踝,面色忧忧。
周姐还想说什么,戴星已经站起来了,语气不容商量:“张叔,去开车,送周姐去医院。”
张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周姐被搀着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脸色变了。
“糟了。”
“怎么了?”
“二少爷刚才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有个很重要的文件在他书房里,让我帮他找一下送下去。”
“可是我这脚……”周姐急得直皱眉。
“我去。”戴星说。
“可戴星小姐,您怀着孕呢。”周姐犹豫。
“只是送个文件,又不是去搬砖。而且我本来下午就想去逛个商场买点东西,顺路的事,让司机送我就行。”
周姐还是不放心,可她的脚已经疼得站不住了,只好点了点头,交代司机开车一定要注意。
“那行吧。文件在二少爷书房的架子上,他说是一个牛皮纸信封。书房在三楼最里面那间,您上去就能看到。”
“好,你们快去医院吧,别耽误了。”
佣人们搀着周姐上了车,车子驶出了院子。
戴星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走远才转身往楼上走。
祁霄的书房在三楼最里面那间。
她走到走廊尽头看着那扇门,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让佣人进去取了文件。
司机已经等在楼下,戴星接过牛皮纸信封文件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