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是一个完美符合所有条件的幕后主使,就这一点就够了!”
苏文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是何等绝境。
这是一个死局。
“跑吧。”苏国栋叹了口气。
苏文猛地抬头。
“必须跑。”苏国栋转身走向里屋,“医保案顶多坐几年牢,这口黑锅一旦背上,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监狱里过了。甚至以方瑜的手段,判你个死刑,都有可能!趁现在抓捕指令还没落到你头上,马上走。”
苏文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苏国栋找出一个黑色的旧旅行包,把二十五根金条塞进去。
“拿着,跑,永远别回来!”
苏文怔怔出神,怎么就到了这个境地?!
“拿着!”苏国栋喝道!
“听好。”苏国栋盯着苏文的眼睛,语速极快,“高速公路绝对不能上,陈建平肯定在所有收费站设了卡。火车站、汽车站全是实名制,你过不去。”
苏国栋指着后门的方向:“走乡道。从西郊的土路出去,翻过太行山余脉,直接进山西。到了那边,找个黑车,往南走。不要用身份证,不要用银行卡,只用现金和这些金子。”
苏文看着父亲满是皱纹的脸,眼眶红了。
“爸,那你呢?”
“我没事。”苏国栋转过身,不去看着苏文,“事是你做的,跟我没关系,我不知情。”
苏文此时满腹的不甘与怨恨,但无处发泄。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
“走吧。”苏国栋催促,“你走了,苏家就还有根。”
苏文闻言,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给苏国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苏国栋见状,老泪纵横,扶起苏文,说道:“到了美国,照顾好孩子,等明年退休,我也过去。”
苏文起身咬紧牙关,咽下喉咙里的哽咽。
决绝转身。
就在他准备用力拉开门栓的瞬间。
“砰!砰!砰!”
几声剧烈的敲门声出来,宛如丧钟!
“开门!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