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年轻人肯为家乡做点实事,我们是支持的,只是你有这么多钱,按说在上海也能过得不错,怎么想着回馈家乡呢?”
这个问题是绕不过去的。
陆明想了想回答道:“正是见识过上海的繁华,才更愿意建设家乡,我生于此长于此,将来也要埋于此,如果我们自己都不愿意去建设自己的家乡,那还能指望谁呢?”
孟昭华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转而换了个角度,“省报的文章写的很好,省里边对你做的事情也很看重,咱关起门来说,你在投资过程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比如竞争对手?营商环境?都可以敞开说说。”
年轻干部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笔。
陆明摇了摇头,“都没有,县里边很重视也很支持,在孙书记的带领下,还专门为我们的投资项目开通了绿色通道,提供了最大程度的便利。”
“嗯。”孟昭华只是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话题转向了具体的落地细节。
孟昭华的问题很刁钻。
万家福的盈利模型是什么?
文旅小镇的土地性质转换走到哪一步了?
农产品深加工的供应链有没有对接龙头企业?
每一个问题,陆明回答不了的,方瑜接。
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张广华在旁边听着,暗中不断竖起大拇指。
他发现,陆明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从来不夸大数据,也从来不许无法兑现的承诺。这种克制,比任何漂亮话都管用。
孟昭华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了很久,最后合上了本子。
“好。”他摘下眼镜,用镜布擦了擦,“云梦投资的情况,我基本了解了。”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在桌面上扫了一圈。
铭牌,只有一块属于企业。
他转头看了孙长明一眼,又看了看张广华。
“孙书记,我有个问题。”
孙长明微微欠身:“您请说。”
孟昭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随意。
“云梦县历史悠久,过去也是资源型城市,登记在册的本土企业也不在少数,今天这个座谈会,怎么企业代表只有陆明一个人?”
“云梦县就没有其他做生意的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