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每一次撞击都震得空间颤抖。
教主与嬴无悔正面交锋,白光与黑气炸开,两人谁也不退。
老宗主与嬴无仇缠斗,金龙与雪刃碰撞,打得天崩地裂。
女帝从侧面夹击嬴无悔,火凤扑向他后背。
拓跋渊从另一侧偷袭嬴无仇,弯刀直取他咽喉。
可嬴无悔和嬴无仇的配合天衣无缝。
一人挡住正面,另一人立刻回防侧面,你来我往,谁也不落下风。
教主打得很兴奋。
他一边打,一边笑。
“就这?大秦的炼神境,就这点本事?”
嬴无仇笑了。“只有废物才会嘲讽别人给自己壮胆。”
教主一掌拍在他肩上,白光炸开,嬴无仇退了数步,反手一刀逼退了教主。
嬴无悔一刀劈退女帝,又一刀挡住了拓跋渊。
他的目光扫过那四人,嘴角慢慢勾起。
“不过如此。”
六人从天上打到地下,从地下打到天上。
所过之处,山峰崩塌,河流断流,大地开裂。
方圆百里之内,一切都被摧毁。
双方的士兵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那些躲在几十里外的狄军和白莲军,被余波震得口吐鲜血,趴在地上不敢动。
打了三天三夜。
六人各自倒飞出去,浑身是伤,气息紊乱。
教主的白袍破了几个洞,嘴角渗血。
老宗主的拐杖断了,拄着拳头站着。
女帝的左臂垂着,火凤暗淡。
拓跋渊的弯刀卷了刃,浑身是血。
嬴无悔胸口的战甲碎了,脸上添了一道新伤疤。
嬴无仇的左臂断了,垂在身侧,血往下滴。
六个人,谁也没有杀死谁。
谁也杀不死谁。
教主擦掉嘴角的血,看着嬴无悔和嬴无仇,笑了。
“有意思。下次再来。”
嬴无悔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眼嬴无仇,两人转身飞走。
秦军如潮水般退去。
狄军和白莲军也没有追。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教主落回地面,靠着白莲法相,大口喘气。
老宗主落在他旁边,拄着拳头,咳嗽了一声。
女帝落下来,火焰暗淡。
拓跋渊落下来,弯刀都拿不稳了。
四人谁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卷起烟尘和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