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死者过往的细微矛盾,甚至连他夜间出行的路线、接触的人员、说过的只言片语,都要反复核对、刨根问底。
“案发当晚十点十分,你说你在回家的公交上,可公交监控里没有你的身影,你到底去了哪里?”
“你和死者生前因为项目提成闹过矛盾,还当众放了狠话,这怎么解释?”
“林禾说你当晚找过他,让他帮你做不在场证明,你为什么要找他?”
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像密集的子弹,不断射向张好笑的心理防线。警察没有激烈的呵斥,却用步步紧逼的逻辑、环环相扣的疑问,一点点撕碎他的伪装,每一次沉默的对视,每一次证据的隐晦提及,都让他如坐针毡。他开始频繁地手心冒汗,手指不自觉地蜷缩、颤抖,原本流畅的说辞变得磕磕绊绊,面对反复的提问,他的回答开始出现漏洞,前后矛盾,连他自己都难以圆回。
比审讯更折磨人的,是周遭的审视与议论。从警局回到公司,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往日的平淡,而是夹杂着怀疑、探究、疏离,甚至是避之不及的嫌弃。茶水间里,他一走近,原本热闹的交谈瞬间停止,所有人都低着头,用余光偷偷打量他,低声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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