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念二位前辈不杀之恩,那往后我天机阁...”
天机阁主见二人起身要走,便是再度上前低声道过一言。
陈阳回望其一眼,便也道:“我知你难处,往后天机阁该如何还如何,就照你说的那立身之道来做便可。”
“是,前辈宽宏大量,晚辈感激不尽!”
天机阁主躬身行下一礼,待他再起身时,陈阳与玄冥尊者二人便已经消失无影。
大概五息之后,他感应到了一份熟悉的术法波动,大长老的身影也随之出现在了房间之内。
“阁主!您没事吧!”
“莫慌莫慌,我好得很。”
见他一脸担忧之色,天机阁主便是轻笑着摆手道:“两位前辈都是讲理之人,只是对我盘问了一二,不曾有过什么严刑拷打。”
大长老闻言便走上前,确认阁主身上并无伤势之后,方才长舒一口气:“呋——无事便好,无事便好,唉...此番也是我能力不济,若能下赢那蓬莱宫主,以天机盘助之,阁主便也不会那般被动了。”
“呵呵呵,卜渊呐,诸事万变莫强求,你又如何能够知晓,眼下就不是最好的结果呢?”
天机阁主本人倒是对方才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意。
就如他此前所言,这次陈阳与玄冥尊者亲至,他是已经做好了以身谢罪的准备的。
而眼下这般周身无恙的结局,于他而言便已经是一份大幸之事。
“阁主说得是,倒是我有些心境不定了。”
大长老温卜渊应声一言,而后便唤动天机盘之力,将此处与外界完全隔绝,与天机阁主传念道:“阁主大人,关于那天上人之事,您既然已经有所猜想,为何此番不当着两位前辈的面...”
“卜渊,此事休要再提!”
天机阁主方才还是一脸淡然,听到这话时整个人的气息却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温卜渊闻声也是赶忙低眼垂首,不敢多言。
“卜渊,你记清楚,此事要烂在肚子里、要带进棺材里,无论任何时候,这种消息都不能从你我,都不能从我沧澜天机阁中传出去,可听得明白?”
在与大长老传念之时,天机阁主的面色便是已然凝重如水,即便是在面对陈阳与玄冥尊者之时,他都不曾露出过这般神情。
大长老也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性,随后惶恐道:“是,卜渊知错,卜渊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