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不争不抢,别人嘲讽她,她不恼;别人排挤她,她不退;就连取得了成就,被众人追捧,她也只是淡淡一笑,从没有过骄矜。那时我以为是她性子沉稳,直到此刻我才明白,这份超乎常人的平静,哪里是天性,不过是从小到大,没人撑腰、没人偏爱,只能自己硬扛出来的铠甲。
她在林家十八年,活成了一个透明人,锦衣玉食或许不缺,可唯独缺了最珍贵的偏爱与关怀。林舒予可以肆意撒娇,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父母的所有宠爱,而她,连一句寻常的关心都成了奢望。远渡重洋,孤身一人在墨尔本打拼,扛过偏见,熬过孤独,拼尽全力站稳脚跟,可在亲生父母眼里,依旧比不上养在身边的假千金,换来的只有敷衍和指责。
换做旁人,或许早已崩溃落泪,或许会满心怨怼,可她没有。她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渴望,都死死压在心底,脸上看不出半分痕迹。这种习以为常的落寞,比放声大哭更让人心疼。她不是不难过,只是难过的次数太多,多到已经麻木,多到不敢再期待分毫。
我看着她转身,默默整理桌上的药膳食材,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让人揪心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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