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窄腰腹肌,卡进了沟里。
腿也很不客气的跪在了他大腿上,膝盖好像还顶到了什么不该碰的。
……
……
“这不怪我!”江纾脸蛋瞬间起火,马上举双手以示清白。
江诀喉结滚动,嗓音沙哑的不行:“你刚在车上就想这么摸?”
“不是……”江纾忽然整颗脑袋钻进他怀里,贴着他胸口蹭了蹭,沙发上的少年突然僵住,双臂机器人似的半弯曲僵在空中。
熟悉的皂角香裹着青草气息萦绕在鼻端,江纾手放在他腰上,低低的开口:“……我是想这么摸的。”
这次,她可真没说谎。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两具青涩的身体紧紧相偎,江诀还是绷的很紧,动都不敢动一下。但内心早已天人交战快要爆炸了。
兇昧会这样吗?
这忒么摆明了就是馋他身子!
可是搞不好就是太久没见了拥抱一下呢?
万一他摊牌了,结果是自作多情,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察觉到他的僵硬,江纾也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太过火了吓到他了。
她给自己找补:“我就是太久没见到你怕生分了,先拉近下感情。”
江诀深吸口气,胸腔起伏:“你说这话时能不能先把手从我腹肌上拿开。”
他再不提醒,手都要伸到衣服里去了。
“哈……哈哈……我就是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吃胖……”她终于舍得从他身上起来,有点忸怩但不多,“对了,爸妈的房间在哪边?”
江诀站起身整理被她蹭的皱巴巴的衣服:“在南边第一间。”
“那你的呢?”
江诀穿外套的动作突然顿住,一脸防备。
江纾欲盖弥彰的解释:“我绝对没有要翻窗的意思……”
江诀撇开脸:“你翻不成……窗外没树。”
……
等江诀离开她的房间,江纾后知后觉醒悟。
所以,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