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不能白受,找宴陌川报仇是不敢的,但她是因为程婉瑜受伤的,这笔账必须算到程婉瑜的头上。就是不知道程婉瑜怎么“报答”她呢?她听说师父的库房里有一件神兵利器,她的这把破剑早就该换了。
要想拿到神兵,这点伤可不够,看来她还得再接再厉,就是不知道程婉瑜下一步要怎么对付那宁初凡?
今天宴陌川的狠厉,让她见识到宁初凡对宴陌川的重要性,也更让她知道打小算盘必须更加的谨慎小心,绝不能让人猜到是她在背后怂恿程婉瑜。目前的情况来看,做程婉瑜身边无脑吹的捧哏会更安全。
田欣儿在暗自琢磨,那边的程婉瑜还沉浸在天崩地裂的状态中难以自拔,她躺在床上,只要一闭眼,宴陌川那无情至极的话语就在她耳朵旁回响。
一遍又一遍。
眼泪像是决堤般汹涌,枕头很快便打湿一片,而她的心就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生疼生疼的。
她痛彻心扉,痛不欲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一颗心痴痴向你,你却弃如敝履,宴陌川,你怎么这么残忍?啊……啊……”程婉瑜死死咬住了被角,她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着,每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吼都像是要将自己撕裂开来一样,她还不能让人知道她的悲伤难过,只能把一声声悲伤的呐喊掩藏在被角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半晌,宁初凡最后那句臆想也是病,得治,又回响在她脑海。
可恶,敢讽刺她在臆想宴陌川。
简直是奇耻大辱。
刹那间,一股无法遏制的恨意涌上心头,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片被压抑已久的怒火。这股怒焰无情地吞噬着她仅存的一丝理智。
就是那个贱人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遭受如此奇耻大辱,也正因她的出现,陌川才会对自己恶言相向。
此时此刻,程婉瑜心中对宁初凡的恨意滔天,眼中闪烁着怨毒与仇恨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千刀万剐、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