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上,动静特别大。锁芯应声断开。里头是一堆发票,还有几张没填名字的支票。没用。
第二个抽屉。继续砸。几份赞助商的合作意向书。楚狂歌把文件全倒在地上。
她绕到大班椅后头,目光落在那整整一面墙的红木书架上。按那些狗血剧本的套路,这种地方通常都有暗格。她伸手在一排排精装书上摸索,从左到右,一本一本按过去。
摸到第三排最右侧的时候,一本《资治通鉴》完全拿不动。
用力一按。
“咔哒……”
书架中间的部分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嵌在墙体里的深灰色保险柜。密码键盘,指纹识别,外加一个机械钥匙孔。
楚狂歌看着这三道锁,挠了挠头。这超纲了。
她左右看了看,视线重新落回那张红木办公桌上。李导这种脑满肠肥的家伙,绝对记不住复杂的密码。钥匙肯定就在这间屋子里。她蹲下身,开始对办公桌进行地毯式搜索。
最底层的抽屉锁得死死的。用手拉了两下,纹丝不动。这抽屉材质跟上面几个不一样,是实木加钢板夹层。
楚狂歌再次举起手里的纯铜烟灰缸。
走廊外的脚步声停了。四道人影无声无息地堵在被踹烂的门框处。
“唰——”
四根战术甩棍同时被用力甩开,发出一串整齐又清脆的金属卡扣声。
楚狂歌的手停在半空。她转过头,看向门外那四个肌肉虬结的战术背心男,目光慢慢下移,落在那四根泛着冷光的甩棍上。
她颠了颠手里那个沾着木屑的纯铜烟灰缸,叹了口气。
“我就找个东西,你们非要逼我加班。”
话音刚落,刀疤脸率先迈步,甩棍带着破空声砸下来。
楚狂歌没躲,反手抄起桌上的纯铜地球仪,抡圆了迎上去。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办公室里炸开,甩棍当场弯成V形,刀疤脸虎口撕裂,惨叫着跪倒在地。剩下三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地球仪已经砸在第二人胸口,肋骨断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不到十秒,四个精锐保镖整整齐齐叠在门框处,像一堆破布口袋。
楚狂歌把坑坑洼洼的地球仪扔在地上,黄铜滚了半圈,停在墙角。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弯腰撑着膝盖,喘了口气。
右手虎口震得发麻,左肩那条旧伤也开始一跳一跳地疼。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道还没拆线的口子又渗血了,纱布边缘洇出一小圈暗红。
“妈的。”她低声骂了一句,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这身体真该换保修卡了。”
她直起身,跨过地上的人堆,重新走回办公桌前。
能砸的东西基本都砸完了。系统面板上的黑粉值却还在往下掉。
她不信邪,拿起桌上李导的备用手机,点开微博。首页第一条就是自己那张断线战损图——半边脸带血,碎发糊在额角,T恤领口也沾了红。评论区已经疯了。
“谁家团队敢让艺人直播砸手机砸自己脸啊,疯了吧。”
“她最后那句‘我就是个恶毒女人’,我听着都难受。”
“心疼女鹅,她都被逼成啥样了。”
楚狂歌看得头皮发麻。她走到厨房,拉开冰箱,冷气扑出来。里头塞着矿泉水、进口水果、半盒沙拉,外加一颗还没切的大白菜。
她盯着那颗白菜看了一秒,伸手抓出来,连叶子上的水都没甩,张嘴就是一口。
“咔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