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大地的窍穴。
“原来,天地本身也是有经络、有窍穴的。”夏冬心中升起一丝明悟。
顺着这种玄之又玄的直觉,夏冬挥动药锄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蛮力挖掘,而是带上了一种类似医者“针灸推拿”的韵味。
他的药锄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切断大地经络中滞涩的“杂气”,随后将富含生机的潭底灵肥,填入大地的“窍穴”之中,以此来梳理地脉,引导周遭的灵气向这方小小的田地汇聚。
翻土、平地、施肥、引水。
在他的手下,这片原本贫瘠的荒地仿佛完成了某种“吐故纳新”的仪式。
当最后一块灵泥被填入对应的阵眼窍穴中时,夏冬只觉眼前一亮,整块新开垦出的灵田上空,竟凭空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灵气薄雾。
泥土中散发出一股醉人的芬芳,仿佛这片土地被他亲手推陈出新,重新唤醒了沉睡千年的勃勃生机。
夏冬看着眼前这氤氲着淡淡灵雾的土地,心头不禁猛地一震。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湿润的泥土放在鼻尖轻嗅,那股沁人心脾的生机绝非几筐灵鱼粪便就能凭空催生出来的。
脑海中回放着之前自己挥动药锄,如医者施针般梳理地脉的奇异状态,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刚才那种玄之又玄的开垦手法,竟是在无意间,将这虎丘山脉深处潜藏的微弱灵脉,给强行导引出了一丝到这地表之上?”
就在他心神激荡、沉浸在这份开垦灵田的明悟中时。
铛!
一声似有似无、古老而深邃的钟鸣,毫无征兆地在夏冬的脑海深处悠悠荡开。
那口一直沉寂在他识海中的斑驳青铜古钟,此刻竟因为他这份对天地经络的感悟而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钟身之上,那些犹如甲骨文般猩红扭曲的文字开始飞速游走、闪烁,仿佛在努力拼凑、推演着什么,却又似因为后继乏力而隐隐有些明灭不定。
夏冬福至心灵,瞬间察觉到了古钟推演所需的消耗。他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些灵石,紧紧握在掌心。
心念一动,灵石中蕴含的纯净灵气如同决堤之水,被青铜古钟疯狂鲸吞而入。
原本晶莹剔透的灵石,在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化作了一撮灰白的粉末,随风飘散。
得到了灵气的充足灌溉,青铜古钟爆发出更为耀眼的猩红光芒。
夏冬脑海中关于医理经络的认知、梳理地脉开垦灵田的感悟经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丝剥茧,开始进行深度的融合交汇。
不仅如此,古钟甚至还将他主修的《长春行炁诀》神藏篇中,关于滋养生机、流转造化的种种玄妙法理也一并抽离出来,揉碎了融入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钟身上的猩红文字终于定型。
种种繁复的信息洪流倾注进夏冬的记忆深处,最后在他的识海中,赫然汇聚成了一篇神妙异常的全新法诀——《灵农功》!
这《灵农功》并非斗法杀伐之术,而是一门专门用于梳理地脉、蕴养灵植、夺天地造化的辅助奇功。
为了验证这门功法的神妙,夏冬再次拿起药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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