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呼呼的,闹得太大,村里大家伙儿都在奔走,火把都多少个了,狗也乱叫,你哥不敢回来报信也是有的!
先等等,咱们今晚再看看,不是说了按原计划吗?要是今晚也没留记号,过两天你就去老窑那里看看他在不在。“
夏敏站起来,手抚着肚子,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应莲眼睛盯着她的肚子,重重的叹气:
“现在最重要的是死揪住秦愿,这贱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平时不太一样了,我还以为,只要我们一闹,她和她那个傻逼娘马上就会就范的,想不到她竟然还死咬住不是你哥救的她,搞得我现在心里也有点拿不准,她到底有没有看清,是谁救的她?”
夏敏重新在胡应莲身边坐下,一双丹凤眼里都是恶毒:
“那可由不得她看没看清,反正全村都知道是我哥救的她,她就必须嫁!她要是不嫁过来,我们俩一走,谁来挣工分养你?所以我必须跟哥汇合,商量一下接下来到底怎么办,他可真是的,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一点音讯也没有!”
胡应莲戳了戳女儿脑门:“你还是先安分点吧,非常时期,一定要沉得住气。就算你哥今晚来留记号,也得让他藏好了,一定等七天后,秦愿嫁到我们家再说,啊不对,过了今天,还有六天,很快的。”
夏敏用脚踢凳子:“我不管我不管!这个蠢货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族长同意了这七天!我不管,我受了她一耳光,等七天后她嫁进来,我要她给我跪下!”
胡应莲还生怕女儿踢凳子踢疼了脚呢,特意的把凳子拿开,软着声音哄女儿:“哎呀,跪下哪够啊,我会帮你扇她的,扇得她满地找牙才过瘾!”
“对,就是这么着!”
母女俩沉浸在收拾秦愿的想象里,越想越放松起来。
那个可能被夏俊生推下冰窟窿的人,她们再也没有提起,倒像是推下去的是一捆稻草,无关紧要。
就在这时,屋门上传来一点响动,像是有人叩门似的。
母女俩立马噤声。
夏敏比胡应莲反应迅速,马上跑出去看:“谁!谁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