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她秦愿了呗。
真有意思!
要不是她重活了一世,看透这母女俩的心思,恐怕都要被这几句话说得无地自容,跑过去抢瓶子先干为敬了!
秦愿判断得没错。
围观村民可没有重生的功能,一见母女俩抢农药,立刻同情心和愤怒值爆棚。
一批人劝慰胡应莲,一批人直奔秦愿,要按住她下跪赔罪。
明双凤心里乱极了,既觉得自家理亏,又觉得女儿没错,不管怎样她还是冲上去护住女儿:“别碰我家阿愿!她身子还弱呢!”
秦愿则把剪刀往前一递:“谁敢动我!来啊,大不了一起死!我也不活了行不行!”
混乱中,一道苍老声音炸响:“闹什么闹!老娘们就只会撒泼这套?天塌了有族里顶着,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欺负我们夏家人!”
话音一落,刚才还啜泣的夏敏忽然身子一软,直接哭晕在地。
更巧的是,胡应莲抱着女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举着农药往嘴里送。
刚进门的老族长夏坤山立刻去抢下瓶子:“夏老三家的,你这是干什么,有我呢,别这样,事情我都知道了,族里给你主持公道。”
夏坤山转身,看着靠在墙边,手持剪刀的秦愿,一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
“秦愿,我们都知道是夏俊生救了你,自己却没了,你现在是在跟人闹什么?你有什么资格闹?你看看,俊生娘都被你逼得要喝药,你有什么要说的?”
秦愿看着这老头。
“道貌岸然”四个字,再适合他不过。
上辈子,也是他一进门就偏袒夏家,逼她们母女妥协,否则要赶她们出村。
这辈子,情景依旧,但她弟弟那边去报警了,多少还有希望,先拖时间再说。
秦愿扯了扯嘴角:“族长爷爷,您是来主持公道的?”
夏坤山翻了个白眼:“当然!你命硬把人克死了,自己倒没事,要不是夏家肯收你当望门寡,谁还敢娶你这害人的东西?就这样定了,今天就嫁过去吧,给俊生娘一点安慰!”
秦愿:“这就是您的公道?不问一下我的意思?”
老头满脸鄙夷:“你需要什么意思?人家救了你,你还不该赔命吗?真是丧良心!不照我说的做,那你们秦家就滚出夏家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