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机场的路上,商务车平稳的飞驰着。
大鹏坐在副驾,手里翻着《老男孩》的剧本,没事就从后视镜里瞟白客两眼,终于是没忍不住。
“不是啊虹明,我去东北也没几天,你咋连名字都给自己换了?白客?听着跟黑客家亲戚似的,咱们这又不是拍《黑客帝国》。”
“鹏哥,就是跟黑客对应的。”
白客从包里摸出一本书,封面有点旧,边角卷了起来。
郑渊洁的《白客》。
大鹏愣了一下,“童话?”
“成人童话,”白客纠正他,“主角是个高考落榜生,被社会看不起,被家人否定,是个典型的失败者,但他自己开发了一个能给人换头的软件,拥有了一种几乎能主宰别人命运的力量。”
他说得很慢,“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这本书,书里说黑客是破坏规则的人,白客是懂技术但守底线的人。我以前只觉得这名字酷,后来来了燕京,做配音拍网剧,我又觉得它像个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我别只会搞笑,也别有了点流量,就觉得自己能随便糊弄观众。”
大鹏这回没贫,任平生倒开了口,“所以也提醒你怎么看懂王小帅了?”
白客点头,又摇头,“以前没懂,前几天去理发店,懂了一点。”
大鹏猛地回头,“啥玩意?你去理发店干嘛?”
“兼职,”白客说。
“平生扣你工资了?你咋想着去兼职的?”
“没有没有,是我想演这次的电影,但平生哥说我少一样东西。”
大鹏看向任平生,任平生没解释。
他知道白客最近做了什么,但没干预。要想明白一件事,靠人是教不会的。
白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胀白,有几道被洗发水泡出来的小裂口。
“客人来了,你得先喊哥姐,水温要马上调,洗慢了老板催,洗快了客人嫌你糊弄。有一次来的客人喝多了,躺那儿问我,你们这些年轻人是不是没本事才干这个,我当时想反驳,但我一低头,发现自己手里还抓着人家的头发。”
大鹏翻了翻剧本,指着一段,“那你怎么理解最后他们去比赛的?俩中年男人穿得跟MJ似的在台上扭,是在反抗吗?”
“不是。”
白客说得很干脆,“就像《网瘾战争》里那些人喊的,他们不是为了赢谁,他们就是想告诉别人,他们不是病人,他们也有自己的世界。”
“《老男孩》也是。”
白客看向任平生,“平生哥写这个,不是想说梦想一定要实现。他是想说,那些被老师骂过、被家长否定过、被社会按着头认输的人,也曾经真心喜欢过一样东西。”
“MJ也好,游戏也好,跳舞也好。”
“那不是病。”
车里彻底安静下来。
大鹏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来了句:“虹明啊,你这几天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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