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拿起了那份奏折轻笑一声,走到门外看向屋顶……就见那屋顶上,虞乡客拿起个酒壶对他遥遥示意。
苏白尘挥了挥手中的奏折道:“前辈可有办法让此事成真?”
虞乡客没有过来,只是在屋顶上喝了一口酒说道:“你们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只是为了让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上战场送死?”
苏白尘摇头道:“他只需要负责协调好前线的后勤就行,又没要他亲自上战场。”
“我只是觉得,‘让王业不偏安’,这也符合我和前辈之间的协议吧?”
虞乡客一愣,随后仰头把酒壶里的酒全部倒在嘴里,呼了一声“痛快”,才说:“然也,此事就交于我来办吧,若是前线能够铁板一块,有那许多雄关大城抵挡,北魏的军队怎么可能打得进来。”
“不过若是梁国放弃了迁都,我希望你能随我去一次京师。”
苏白尘一挑眉,思量片刻,颔首:“好,若是我此计成功,就随你去。”
答应别人的,他会做到。
虞乡客满意地颔首:“好好好,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处理一下你的剑。”
苏白尘疑惑地看过去。
就见虞乡客甩出了一条带着金灿灿符文的布条,落在了他的手中。
“此乃困神绦,以其缠上你的剑,就能隔绝其一切波动。”
苏白尘闻言也不客气,接过了这困神绦便往镇魂剑上缠绕。
很快,镇魂剑就缠上了一层白布条,而原本布条上的金色符文则是悄然隐去……随之一同隐去的还有镇魂剑上那浓郁的魔气与玄阴灵气。
苏白尘略带惊喜地说:“还真有效果。”
虞乡客满意道:“倒是不枉我特意跑了一次把这东西给翻找出来了。”
“此困神绦最重要的功效其实并非是帮你的剑隔绝气息,它是一件束缚、困囚类的法器,好好使用,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白尘道了一声谢。
至于长春宫中对这位前朝国师的评价……他没有多提。
这种事情他自己心里面知道就好,倒也不必说出来平白增加罅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