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都不是义父的对手。”
“我知道爸酒量好,但年纪也不小了,酒喝多了伤身,你看着点,他如果不听,你就说我说的。”
“行。”贺长枫笑道,“你说的,义父肯定听。”
“就怕他得意忘形喝过头。”楚倾禾笑了笑,又问:“对了,他要把股份转给我的事情,你事先知道吗?”
“义父和我提过。”贺长枫看出她的顾虑,无奈勾唇,“我在你眼里是那种只会盯着股份,利益至上的人?”
“……那倒不是。”楚倾禾有些尴尬,解释道:“只是在我回来之前,爸一直把你当做接班人培养,这些股份,本该都是属于你的。”
“什么叫本该属于我?”贺长枫哭笑不得,“你是义父的亲闺女,义父的一切你最有资格继承,至于我,能被义父选中当他的义子,是我的福气,别说股份,就是现在要我协助你继承财团,我都没有二话。”
“我可不想接受财团!”楚倾禾嗔他一眼,“这种全球各地飞的福气还是给你吧,你好好加油,我看好你!”
贺长枫抿唇一笑。
“我先带小禾苗回主楼,傅允晞带着辰辰嘻嘻在主桌那边,你过去和他们一起吃点东西吧,别光喝酒。”
楚倾禾说完抱着女儿转身往侧门走去。
贺长枫手里捏着高脚杯,视线追随着楚倾禾的背影,眸底渐渐泛起涟漪。
……
招待楼和主楼中间隔着一片小竹林。
竹林中有一座小小的木桥,木桥下有一条小溪流,那溪流一路绵延延伸到主楼后花园的池鱼。
走桥会近点。
楚倾禾抱着小禾苗从木桥走。
忽然,她停下脚步。
月光洒在竹林里,夜风吹拂着竹叶,枝叶轻轻摆动着。
楚倾禾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禾苗。
小禾苗饿了,在她怀里扭着小小的身子,小嘴哼哼唧唧的,要哭不哭的。
楚倾禾软声哄她,“小禾苗别急啊,妈妈这就带你回去喝奶哦。”
女人柔软的声音在竹林里回荡着。
楚倾禾抱着小禾苗穿过木桥,踏入主楼侧门。
竹林深处,一道颀长的黑色身影缓缓走出来。
乌云被风吹散,月光落下,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头顶的黑色鸭舌帽压得极低,黑色口罩遮去半张脸,那张压在帽檐下的眼眸,狭长深黑,眼中翻涌着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