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手术台上,楚倾禾躬身抱膝。
麻醉师为她注射麻药。
剖腹产是半麻的。
注射完成后,楚倾禾翻过身平躺着,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药物的作用下,迅速失去全部知觉。
医生问她,“有感觉吗?”
头顶的手术灯有些刺眼。
楚倾禾眨了下眼,“没有。”
“好,准备手术。”佘医生吩咐道。
金属器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楚倾禾抿着唇,意识清醒着,难免紧张。
年轻的助产士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地安抚着她,“小姐,佘医生是国际上权威的产科专家,她的腹膜外剖宫产技术是全球有名的,佘家家主与二爷交情深,佘医生可以说就是咱自己的人,您放一百个心,这场手术,她肯定会给咱做得极好!”
楚倾禾闻言,对助产士笑了笑,“我相信佘医生的,我就是不知怎么的,觉得有点冷。”
佘医生闻言,说道:“椎管内麻醉有些产妇是会这样出现这种情况,主要是意识清醒,心理紧张产生的躯体反应,尽量放轻松些,手术时间不会太久。”
“好。”楚倾禾轻声应道。
“小姐,二爷和贺公子也来了,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您和宝宝呢!”
楚倾禾笑了笑。
在来A国之前,她都不敢相信自己有生之年还能体会到纯粹的父爱。
楚倾禾至今仍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贺驰的场景。
不过五十出头的贺驰,身形高大,穿着手工精裁的中式西装,一头白发却梳理得一丝不苟,但仍旧与他保养到位英俊不减的容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血缘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在下飞机见到贺驰之前,楚倾禾还对自己的身世抱有怀疑,但见到贺驰后,她心里莫名的就突然安定下来。
贺驰在A国身份显赫,她是贺驰唯一的女儿,贺驰不希望因为他的身份给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和社交,影响她养胎,所以特意为她置办一处私人住所。
A国寸金寸土的富人区,公馆内外产权面积超一万平,可是说是相当豪横了。
但真正让楚倾禾感动的从不是这些身外物,而是贺驰这个人。
吴梦娴和贺驰的初恋是闺蜜,贺驰和初恋的订婚夜,吴梦娴算计了他们,吴梦娴趁机爬上贺驰的床,初恋伤心之下,不告而别。
贺驰一生未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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