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头,您仔细想想。之前的飞贼,连盗四家,只盗财,从不伤人。
就算被张小乙撞见,交手的时候,也只是把人打晕,没下死手。
他行事隐秘,撬锁开门不留痕迹,连护院都是悄无声息打晕,生怕惊动旁人。”
“可这次闯县衙的凶徒,不光劫了银两,还直接杀了县令公子,行事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干的。
前后两次,行事风格天差地别,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做的。”
李都头原本暴怒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显然是把秦苏的话听进去了。
他办了二十多年的案子,什么样的凶徒都见过。
一个人的行事风格,很难突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之前的飞贼,是个只图财的贼,可这次的凶徒,是个敢杀人的亡命徒,不是一路人。
之前所有人都被“飞贼作案”的印象困住了,先入为主地认定是同一个人干的,没人往两个凶徒的方向想。
现在被秦苏点破,李都头越琢磨,越觉得秦苏说得在理。
“你的意思是,有人借着飞贼的名头,浑水摸鱼,杀了人劫了银子,把黑锅全扣在了之前的飞贼头上?”李都头沉声道。
“是。”秦苏点头。
“之前的飞贼,盗了四家,手里的银子或许足够他跑路了,没必要再闯县衙,还杀县令的公子。
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不符合他之前的行事逻辑。
只有一种可能,是另一个人,作案栽赃,让我们所有人都盯着飞贼,他反而能逍遥法外。”
院子里的议论声渐渐停了,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脸上满是恍然。
这么一说,确实处处都是不对劲。
之前只觉得是飞贼被逼急了,才铤而走险,可现在细想,一个能悄无声息连盗四家的贼,怎么会干出杀县令公子这种自断后路的蠢事?
李都头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身,眼里的怒火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精光。
“好!好一个浑水摸鱼!我说怎么搜遍了全城都找不到人!”
“能悄无声息摸进县衙内宅,找到库房,还能杀了县令公子全身而退,这人必然对县令家的布局了如指掌,甚至连巡防的换班时间都知道。”
李都头一拳砸在门框上,“不是县衙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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