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者原来还有一个女儿,恰好被接到城里与父母团聚,凶手犯案时,那个女孩应该是躲在了柜子里逃过一劫,她或许是这桩案件的突破点。”
被害者的女儿?
姜梨不记得有这条线索。
不过等了一个月,总归有了进展。
“行,你继续跟进,不过那个女孩真看见了什么,估计她心里会落下创伤,你们接触的时候态度软一些,有什么需要,我这边支持。”
私家侦探:“的确需要麻烦到姜小姐,我们查到女孩的父母去世后,她就被姥姥接回家养着,老人家似乎不愿重提往事。”
“说重点。”
“女孩的姥姥得了尿毒症,治病这里……”
姜梨立马接话,“我可以赞助老人的医药费。”
“行,有了姜小姐的口头承诺,我们的人就好谈判多了。”
电话挂断后,姜梨又抿了一口龙舌兰。
辛辣的烈酒瞬间灼烧喉咙。
她第一次尝到这个味道,是在沈穆然的舌头上。
被抓起来的第一天,姜梨颤颤巍巍地读完了整本《再审判决书》,男人猝不及防钳住她的脖子,死咬她的唇,刺激又浓烈的酒精味撞了进来。
沈穆然死寂般的双瞳盯着她,“你可知道为了洗白这个污名,我遭了多少罪?”
大手紧攥着那份判决书,手背爆满了青筋,下颌角克制地紧绷着。
姜梨至今记得,每到沈新叶在狱中去世的祭日,沈穆然都会独自跪在墓碑前喝烈酒麻痹自己。
在外天赋拉满、自信潇洒的网球王子,瞬间被抽空了灵魂,如同一个没有生气的扯线木偶。
刚开始姜梨害怕他这幅鬼样子,怕他突然发疯,把他父亲被冤枉的这份怒气发泄到自己身上,离他远远的。
可后来剩下的是满满的心疼。
若不是罪名的误判,沈穆然本不需要承受那些扎人的偏见。
杯中的龙舌兰见底,姜梨收回思绪。
拿起手机想刷刷搞笑视频转移注意力。
七年前的老梗早就笑过了,反而搞得她更心烦。
手机顶端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骑老奶奶过马路:【八点了,为什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