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昱看看孙莲,又看看孙相,总感觉和自己说这话的主体搞反了。
孙莲继续道,“就是李修管事,我亲眼看到有外人来找他,他过两天就会悄悄带着人给他们送去几十匹马。
我有一次假装玩闹去了他的房间,看到他在记录一本书册,被他藏在了自己的床板底下,我怀疑是他私贩马匹的账本。
对了对了,赵管事昨天才收了那些外人的钱,按照惯例,明天晚上就要给他们送马了,就在马场东门外面。”
不远处的孙相听的真切,不可思议的道,“你怎么没跟我说?”
孙莲哼了一声,“你是王爷送到马场来的,人家一个个跟你推杯换盏,称兄道弟,你又是个藏不住事的,我告诉你,你暴露了怎么办?”
孙相脸色一僵,虽然被女儿吐槽有些没面子,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女儿说的有道理。
几个月前,孙相和孙莲被送来镇西马场。
大家都知道这对父女是被王昱救下,亲自发话送来马场的,谁也不知道王昱会不会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再关注他们,所以对孙相父女都很好。
后来孙相也展现出来了自己极高的相马、养马甚至是治病的本事,得到了马场中人的尊敬,不时请他喝酒。
甚至在孙莲收拾了一番之后,很多人都以为她是自家王爷的禁脔,于是对他们父女越发和善,对于孙莲不时的逾越之举也毫无责怪之意。
孙相老实憨厚,又被刻意隐瞒,所以并未察觉马场管事的贪腐之举,但对方没想到只有十来岁的孙莲却已早熟,心思细腻,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甚至连他账本藏在哪里都探查到了。
听了孙莲的描述,王昱惊讶笑问,“你可真厉害,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孙莲眨眨眼,“这有什么难的?”
孙相急忙禀告,“回王爷,小人是个糙汉,也不通人情世故,反倒是小女懂事的早。”
王昱想想当日见到他们父女时,也是孙相一声不吭的被鞭打,反而是孙莲上去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因果说清楚了。
不仅早熟,而且聪明,王昱问道,“你读过书吗?认识字吗?”
孙莲摇头说道,“我不认识字。”
王昱再问道,“想读书识字吗?”
孙莲眼睛都亮了,“想!”
“想就好。”王昱点点头,“事情我知道了,你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如常即可。”
让孙相和孙莲离开,王昱又将赵英杰叫进来,说了刚才的事。
“好他个姓李的,竟然监守自盗!”赵英杰勃然大怒,“我去年就听赵都尉说铁鹰骑这两年补充的坐骑没有以前好了,原来是姓李的把好马都买了!”
“我这就去他房间找账本,若是真的,我一刀砍了他!”
赵英杰是真的生气,自己费了半天劲才卖出去二十匹创收,结果你马场管事偷偷自己卖了钱塞自己腰包?
更何况骑兵作为当世第一战略兵种,坐骑乃是基础中的基础,坐骑品质不好,骑兵怎么能战?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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