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里揣着那些文书,眼神冷得吓人。
“各取所需?你拿百姓的命去换?”
周掌事看见她,脸上那点笑收了些。
“贺青。”
贺青把一份旧文书摔在地上。
纸页散开。
上面“古道遗迹”“血影帮旧坛”“贺远山”几个字清清楚楚。
“我父亲失踪那年,你也在查古道。”
周掌事没有说话。
贺青往前一步。
“你是不是参与了那件事?”
密室里只剩那些腐烂心脏的颤声。
周掌事垂着眼,像没听见。
贺青握刀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回答我。”
周掌事避开她的目光,淡淡道:“贺远山走得太深,不是我能拦的。”
“我问你有没有参与。”
周掌事仍旧沉默。
这沉默比承认更刺人。
贺青眼底的怒意几乎压不住。
赵铁骂道:“老东西,连句人话都不敢说?”
周掌事忽然抬头,看向陆砚。
“你们现在恨我,应该。但十年前,若不是我和几位掌事下令剜心封局,阳域早就完了。”
陆砚眯起眼。
“说下去。”
周掌事指着他胸口。
“夜巡司发现你时,你不是普通孩子。你体内藏着百鬼堂。”
百鬼堂三个字一出,柳禾和赵铁都下意识看向陆砚。
这一路过来,他们见过陆砚借百鬼,见过他镇鬼,见过他在阴戏台上用百鬼合腔压伶鬼。
强是真的强。
可邪门也是真的邪门。
周掌事看见众人的神情,嘴角慢慢翘起。
“一个孩子,身体里藏着百鬼阴祠。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他声音低下来。
“意味着他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赵铁脸色一变,想反驳,却没立刻开口。
柳禾抿紧嘴。
周掌事继续道:“无阳心镇百鬼,是锁,也是门。那颗心若继续在他体内长,百鬼堂会一步步醒来。到时候,他不是陆砚,他会成为整座阳域的灾祸源头。”
陆砚安静听着。
周掌事看向赵铁和柳禾。
“你们觉得他帮过你们,救过你们,所以他就是自己人。可你们有没有想过,百鬼为什么听他的?鬼帅为什么困在他堂里?他凭什么在古道戏台上装神?”
赵铁喉结动了一下。
柳禾脸色更白。
周掌事的声音像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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