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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陆砚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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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请生。若唱活人真名,等同咒人入戏,是大凶,也是破台忌!”

    赵铁甩了甩脑袋,终于摆脱那股糊涂劲。

    “我就说我没见过什么乱葬岗,差点让这帮唱戏的骗了。”

    贺青仍盯着那道像贺远山的背影,但眼神已经稳了许多。

    她慢慢握紧刀。

    “拿我父亲做饵,胆子确实不小。”

    戏台震了。

    不是普通震动。

    整座破旧木台像活过来一样,柱子上裂开一只只眼睛,台板底下伸出干枯手指。黑帘无风鼓起,仿佛里面藏着一张巨大的脸。

    锣声变了调。

    从唱戏,变成了丧鼓。

    咚!

    咚!

    咚!

    台上的伶鬼,一个接一个转头。

    青铜面具老生转头。

    红袍净角转头。

    丑角转头。

    两个黑衣武生转头。

    就连被按在祭台上的“小陆砚”,也缓缓扭过脸,用一双空洞眼睛看向台下真正的陆砚。

    它们脸上的油彩开始往下淌。

    红的像血,白的像灰,黑的像棺材缝里漏出的泥。

    青铜面具老生开口,声音不再唱腔,而是男女老少混在一起的嘶哑声。

    “戏已开场。”

    “活人不得断戏。”

    陆砚把死名黄纸攥在掌心,掌心黑火一闪。

    “那你们记清楚。”

    他抬头,眼神冷得吓人。

    “今天这场戏,我不听了。”

    陆砚一句“我不听了”落下,戏台彻底炸了。

    不是木板塌,是整座台子的阴气翻起来,像一锅煮开的黑水。

    台上伶鬼齐齐甩袖。

    红袍净角往前一步,手中木匣一拍,唱腔猛地拔高。

    “无心小儿逆天命——”

    “当剜舌、断气、钉入棺——”

    这句刚唱完,陆砚喉咙一紧。

    像真有一把冰冷铁钩探进嘴里,要把他的舌头拽出来。

    柳禾脸色一变。

    “别让它唱完!它们的判词能定死法!”

    话音还没落,两个黑衣武生已经从台上翻下,手里各持一柄纸刀,直奔赵铁和贺青。

    纸刀薄得像纸,可刀锋上写着血字。

    一个写“腰斩”。

    一个写“穿心”。

    赵铁看得火冒三丈。

    “拿纸糊的吓你爷爷?”

    他大刀横扫,砍在纸刀上。

    铛!

    火星爆起。

    纸刀没断,反倒有一串唱词钻进他耳朵。

    “莽夫挡台,命犯刀兵,三步之内——”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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