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九来过这里。
而且十年前,他很可能就见过那场挖心旧案。
陆砚看向雾深处。
"他知道我的事,也知道夜巡司里有人参与。现在我们进了核心区,他被提前处理了。"
孙二急了。
"提前处理?谁处理的?纸扎老头不是塌了吗?"
陆砚摇头。
"不是他。马九失踪时,棺铺还在乱。他要是被棺铺吞了,不会留下这只假眼。"
贺青道:"有人趁乱带走了他。"
"或者他早知道会被带走。"陆砚把纸条折起,"这纸藏在假眼里,不像临时写的。更像最后一道保险。"
柳禾轻声问:"那他还活着吗?"
陆砚没答。
他不喜欢说没把握的话。
赵铁把散落的铜钱一枚枚捡起来,塞进怀里。
"管他活不活,先把钱收着。等见到人,再还给他。要是真死了,就给他烧了。"
孙二眼眶有点红。
"马爷平时嘴是贱了点,可人不坏。"
赵铁瞪他。
"哭什么?还没见尸呢。"
说完,他看向陆砚和贺青。
"我不管夜巡司里有多少烂货,也不管十年前谁坑谁。现在咱们在鬼地方,少一个人,再窝里乱,谁都别想出去。"
他拍了拍胸口伤处,疼得龇牙。
"先活着出去。真相在外头再挖。谁要挡路,老子一刀砍过去。"
柳禾低下头,把符匣重新扣好。
"我知道。"
贺青也点了一下头。
陆砚把马九的假眼收好。
"走。铜钱声往前,我们就往前找。"
他刚迈步,远处忽然响起梆子声。
咚——
咚——
咚——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更夫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三更到——"
"活人止步——"
孙二腿一软。
"又三更?"
赵铁握紧刀:"这一路就没见过天亮。"
梆子声落下后,四周开始变了。
原本残破的墙壁慢慢拔高,断梁接回原位,倒塌的屋脊像被无形的手扶起。青石路两边,一间间铺子从雾里浮出来。
纸钱铺。
香烛铺。
棺材铺。
剃头摊。
茶馆。
酒肆。
还有一间挂着红灯笼的喜铺。
门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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