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263章 陆渊的确快难受死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地往下坠。

    “为何这么唤我?”她问。

    “我听太子这般唤你,便想着试试看。”陆渊脸上笑意收敛,只剩下一双黑沉眸子牢牢盯住她。

    马车内光线昏暗,只有月色淡淡洒进来。

    外面一颗星子都没,明日应该要下雨了。

    她这般怕冷,定然更加睡不安稳。

    得再准备厚点的褥子才行。

    姜栀侧身避开他的视线,眼里的温情散去,身子也从他怀里撤出来,声音听不出情绪,“以后别再这么叫我了。”

    看着她明显抵触,陆渊压下心底刺痛,问她,“为什么只有太子能这般叫你?这个名字有什么含义?”

    “没什么含义,单纯我不喜欢。”

    “可太子似乎叫得很顺口。”陆渊难得没有顺着她的心意。

    姜栀一时沉默下来。

    上辈子她听惯了萧玄佑这么叫她,她似乎也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方才这个名字从陆渊口中出来,就让她别扭难受至极。

    这是她的问题,怪不得陆渊。

    “阿渊,答应我以后别提这个名字了好么?”

    陆渊听她放软了语气,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气,“好,但是我能知道为什么么?”

    姜栀摇摇头,“我不想说。”

    她要怎么和陆渊开口?

    告诉他自己是重生的?

    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陆渊信不信倒是其次。

    可若让他知晓,自己上辈待过青楼,这蝉衣是她在青楼内的花名,他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

    她知道陆渊对她的感情,可谁又能保证这种感情能持续多久?

    陆渊眼睁睁看着姜栀裹着被褥靠到车厢角落,看向他的眸子变得戒备疏离。

    仿佛之前对他展露出来的信任和依恋都是假象,她柔软探出来的触角,被自己重新收入了硬壳中。

    陆渊心口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着,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好,你不想说我便不问——别这样对我,阿栀。”

    他最终只能妥协。

    太子说得果然没错。

    他现在的确快难受死了。

    *

    第二天一早,果然下起了雨。

    陆渊身上穿着蓑衣,骑马跟在太子的车驾边,视线却忍不住地往后面姜栀的马车上扫。

    昨夜等她重新睡下后自己才离开。

    可这件事始终像是一根刺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