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悟不出来的话,那太子还需要继续磨链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帝,既要能堂堂正正地与人对阵厮杀,正面硬刚;
也要在对方采用其他手段的时候,学会灵活走位,而不是墨守陈规!
这是乾熙帝当皇帝多年,在无数明枪暗箭中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宝贵心得。
就是不知道太子有没有继承他这点帝王心术。
另一边,在毓庆宫,沈叶还没有等来老爹的批覆,倒是等来了他曾经的老师一王淡。
王琰的官职虽然不是太高,但他毕竟是沈叶曾经的老师,所以沈叶对他一向客气。
上次求情被沈叶拒绝之後,王淡好一阵子没来这里了。
这次他突然上门,沈叶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出来他是来干嘛的。
但是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毕竟,尊师重道的人设不能崩。
「老师喝茶,这是武夷山那边的大红袍,福建巡抚让人专门送来的。」
沈叶一边热情招呼,一边吩咐周宝:「把这个大红袍给老师包半斤带走!」
「多谢太子爷!」
王琰被沈叶这一波操作整得挺舒服,心里很是受用,脸上笑容也多了,差点儿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
毕竟,太子给他面子,他出去才能理直气壮地吹牛:「我可是太子的老师!」
寒暄了几句,王淡这才进入了正题:「太子爷,不知道田文静的家属给步军统领衙门上陈情表的事情您知道吗?」
「隆科多给我说了。」
沈叶笑着道:「老师,咱们两个不是外人,你给我说说,要是没有人背後操作,田家会上这个玩意儿吗?」
「田文静前几天还是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哪!」
听到太子的话这麽直接,王淡的脸色一变。
但他也清楚,在太子面前装傻充愣没有用,不如说实话。
现在这位太子,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儿。
所以他坦诚地道:「太子爷,田家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地上这个陈情表。」
「微臣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有什麽交换,但是以微臣看,田家肯定是得了一大笔好处。」
「这篇陈情表八成也不是田家自己写的。」
「别说他的家属了,就算田文静活着,他也写不出来这样的文采!」
「总之,这个事儿概括起来就一句话:有人代笔,外加银子到位。」
沈叶一言不发,心想,这王淡今儿倒是挺实在啊。
王琰越说越激动:「太子爷,您现在应该关注的,不是这封陈情表究竟是谁写的,而是您不能再得罪天下的读书人了!」
「您让衍圣公分家,已经把衍圣公一家得罪惨了,算是捅了一个马蜂窝。」
「虽然衍圣公只是一块招牌,但他毕竟是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您这麽一折腾,已经得罪了天下读书人!」
「要是再这麽刚下去,那反对您的士绅和百官就会更多。」
「他们虽然不喜欢参加皇权之争,可是一旦他们发现您日後登基对他们会非常不利」
「我觉得,他们非得捧个皇子出来,和您打擂台不可!」
「而一旦陛下顶不住百官的压力,就是您悔之晚矣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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