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声的宣称。
师父说自己去洗一把脸,清醒清醒,很快就转回来。
这里暂时留下来了两个人。
许峰老老实实坐着,揣摩着此人的来意,虽然眼前这位刘叔,并不在许峰需要承认的“胥吏”之列,但是刽子手世代传家,说是和本地的胥吏没有交情,那也是假的。
就在许峰想着怎么开口的时候,刘叔率先开口说道:“我这几天还真的从街面上听到了些消息,就是没有想到这才几天啊,你这小子就已经成角了。
这比你师父出名要早的多了,有意思,你师父也是苦尽甘来。
你师父收了个好徒弟,你也遇见了个好师父!”
说完,他回头,对着洗完脸回来的师父说道:“老赵,你还真的叫你捞着了!”
师父嘿嘿一笑,过来从火上面找到了个茶壶,倒水说道:“县里发生什么事了?能叫你跑到这里来。”
接过了茶水,刘叔说道:“县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还能是甚么事情,这姓钱的真是畜生,一句话也不说,就请了人过来,打了上下一个措手不及,也好在他寻的不是客军。
要是他这一次寻的是客军,那县里这一次,就不止是送鸡送鸭,落地剥皮了。
可就算是这样,本地的也要钱,还有些后事要处置。
这姓钱的死了,别人就闹到了老爷那里,好在他们也只是要钱,杀人不多。要是再杀,咱们罗阴县就没几个人了!
再没人,那就不是白日见鬼的事情了,是鬼白日捉人的情形了!”
师父将茶也递给了许峰一杯。
随后说道:“那这样说,我最近又要多买几个猪头了?
往常我都是年节头上,并几个紧要的时节,才买些猪头。
要是要的多了,我还得提前预定。”
刘叔说道:“这不着急。虽然说抓住了那一群妖人,判的是斩立决,但是从这里到了京里,再批复下来,最少也要四个月时间。
再多些时候也不足为奇。
现在路上到处闹匪,路也难走的很,怕是还要几个月时间,你才需要多买猪头。”
师父:“斩立决的,是土火教的人?土火教的人要在牢里待这么久?县里不怕出事?”
刘叔:“不怕,县里这次请来了云龙观的真人,已经做了破煞。他会在这里住上半年,遇见了事情,这真人就会出手。
有这种高人在,你倒是说,你怕什么?”
师父不说话了。
吸溜吸溜喝了点茶水,师父方才重新说道:“人都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里没酒没菜,都喝了一杯茶了,应该说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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