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道,“少夫人吃完晚餐就上楼了,您....快上去看看吧。”
傅言深眉头皱了起来,心情本就不好,这下更不好。
整整四天,宁舒对他不闻不问!
一个电话也没打过。
信息....
呵。
她根本就没把他加回来。
拧巴成这样,这日子过得来气。
傅言深脱下外套,俊脸更是黑沉,大步朝主厅走去。
王妈跟在后面问,“少爷,要喝汤吗?我让厨房煲了汤。”
傅言深不悦道,“不喝。”
说完,目光看向那面酒墙。
那被宁舒砸碎了,这段时间又被王妈缝缝补补修复好了的酒墙。
酒....
都摆满了。
傅言深直接走过去,眼眸打量着。
王妈站在他身边,“少爷,想喝酒?”
傅言深没说话,只是在一瓶一瓶的看。
王妈有些尴尬,小声道,“这些酒,是,是我去找的。没有之前少夫人....为你寻来的那些好。一点,都赶不上。”
这些哪能算什么好酒?
是王妈为了这酒墙不至于空落落的那么难看,自己掏腰包买来补上的。
王妈能负担的起多贵的酒?
这酒墙上次被宁舒砸坏了几十瓶。
王妈连上千的都买不了太多,就买了几瓶,剩下的都是几百块的酒。
傅言深眉头越来越蹙。
这些酒,一看就很掉档次。
看着就来气。
傅言深压了压火气,道,“明天你去各大酒庄寻一些好的来,挂我帐。”
王妈低头,“是。”
傅言深挑了半天,当然,实在挑不了王妈补上的那些酒。
他怎么能喝得了那种“劣质”酒。
最终还是挑了宁舒给他收藏的,没被砸坏的。
拿着酒瓶酒杯坐下,傅言深才想起。
那瓶最贵的酒....被宁舒砸坏了。
那是宁舒从谢惊鸿手里抢来的。
全球唯一一瓶珍藏。
起拍价都是三个亿。
在拍完会上,谢惊鸿跟人一直抢。
后面价格竟然抬到了十多亿,最后当然被谢惊鸿成功拿下。
宁舒去找谢惊鸿,用起拍价从他手里抢了回来,放在酒墙最中间。
他刚才认真看了。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