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昏暗酒窖里,那场刀光剑影的博弈。
那个男人....为她说的那些话。
那些,能让人发疯的话。
“我也够胆啊。”
“如果我疯了,那全世界都拦不住我。”
“我谁都不求,我只会,求我自己。”
“我只是在够胆和守护中,做了选择而已。不代表,我没胆去疯。”
“你觉得,我会真的怕什么?真的,怕宁舒伤心吗,讨厌我吗?事情若到那步,其实,也所谓了不是吗?”
他能容忍她这么大闹一场,把所有的丑陋都摆出来。
还能听她说完,扛她回来。
给的,就是发小的情分。
若是换个人,早就被丢出去了。
但情分归情分。
爱情没得谈。
他清楚地知道分界点在哪里。
唐悦爱擦干了眼泪,坐起身,抱住自己。
心里默默地做出了决定。
她....也想够胆啊。
*
谢惊鸿也没回自己卧室,而是跑到金樽门口去站了一会儿。
也就....
只是站了一会儿。
然后,便回了自己卧室。
但是他没睡。
他坐在床上,捏着手机。
在等。
等,宁舒会不会给他发信息。
哪怕发一条信息,提及一下对今天安排的这场散心的感受。
或者是...
因为这场散心安排,她对他有了一丝微妙的不一样的好感,发个信息,刷个存在感。
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
不发信息,是最好的。
发了,是暧昧。
不发,是正常。
他也在想,宁舒会不会觉得金樽那间卧室的观景位置比他卧室位置还好,从而产生一点疑惑,然后发信息问他。
或者....
对那个双喜摆件有疑惑,来问问他?
所以,他在等。
等一个不该发,但他又想收到的信息。
他约莫等了半小时。
凌晨一点半....
手机毫无动静。
跟死机了似的。
好吧,等不到了。
她估计啥也没在意,可能太累,回房就睡了吧。
谢惊鸿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也睡下了。
他确实想不到。
所谓的谢公馆最好的观景位置,在宁舒眼里只是大佬讲究风水,玩的“花”。
所谓的双喜摆件。
在她眼里....
也不过是大佬别出心裁,审美独特,格外还很沉的摆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