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霍四姐瞪大眼睛问道。
“他会做祛疤膏,当年小微那孩子帮他采药时被树枝刮花了脸,他就自制了一款药膏。”
霍母回忆靠山村的日子,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妈,您记错了,那老头不会做祛疤膏,药膏是小微自己鼓捣出来的。”霍景晟说话时耳根子都红了。
药膏是他亲眼看到她弄出来的,效果确实很好,只是十几年过去,不知她是否还能做得出来!
“什么?小微会做祛疤膏,那好办,我明天就去找她帮你做祛疤膏。”
“四姐,我们现在就去苏家找小微,我很多年没看到小微了。”
“四妹,五妹,你们多年没联系那个乡下猪,这贸然登门,真的好吗?”霍大嫂一脸不赞同地问道。
她话落的刹那间,病房里的空气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凝固住了。
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静音键。
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刺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突然,霍父暴怒声响起:“傅美娟——你不是自诩有修养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了?”
“老大家的,你瞧不上小微就是鄙视我们所有人,乡下猪——我没想到会从你口中吐出这字眼。”
霍母的脸阴沉得像要下雨的天,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谁敢靠近就烧谁。
“你不想参加我们的婚礼就直说,我不会怪你,请你别攻击小微。”霍景晟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暗芒。
“大嫂,乡下长大的咋的你了?我和六弟从有记忆开始就在乡下呢!”霍梅花不闪的瞪着霍大嫂。
“大嫂,我真没想到你一直瞧不上我们?”霍三姐委屈巴巴的说道。
“大嫂,我们之前不是不想见小微,而是苏家那个老虔婆说小微不想见我们。”霍四姐好心的解释一句。
“对不起,爸、妈、三妹、四妹、五妹、六弟,都是我的错。”
霍大嫂嘴上道歉,垂头却在心里腹诽:不就一句乡下猪吗?有必要这么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