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元随即提议,
“我有一议,往后每日论剑散场,我等轮流做东小聚。
今日由沈道友做主,明日便到我居所,后日再依次轮换,不拘繁文缛节,清茶闲话,互通见闻即可。”
众人皆是欣然应允,无有异议。
忽闻岳持开口,目光望向秦长生,神色诚恳:“秦道友,贫道有一事冒昧相求。”
“岳真人但讲无妨。”秦长生从容答道。
“明日论剑若得空闲,我想邀道友下场切磋一场。”
岳持语气平淡,不骄不矜,无半分争强好胜之心,
“并非执意分出胜负高下,只是久闻道友身蕴龙气,与剑术相融自成一格。
我华山剑法素来崇尚刚猛直进,中正浩然,与龙气正道底蕴或有相之处。
若能与道友交手印证,得些许参悟启发,于我修行大有裨益。”
秦长生抬眸看向岳持,见他目光澄澈磊落,唯有问道求证之心,无试探无觊觎之意,
全然是同道切磋的纯粹本心。
当下微微颔首,淡然应道:“既真人有此雅兴,他日有缘相逢,秦长生自当奉陪请教。”
一旁静默的玉真,此刻忽然轻声开口,嗓音清柔婉转:“秦道友,小女子亦有一事求教。”
“道友请讲。”
“我久居滇西点苍山,僻处一隅,只传闻天外邪风过境,魔种坠落中土,却从未亲见其形貌虚实。
听闻道友曾在淮水收服被魔种侵染的玄鼋老妖,不知那魔种究竟是何物?侵染妖物修士,又是何等情状?”
一语落罢,满堂目光再度齐聚秦长生。
淮水除玄鼋之事,在场诸人皆有耳闻,却都只是道听途说,不知详情始末。
秦长生略一思忖,此事关乎天下修行隐患,并无隐瞒必要,便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
自白衣神君邀他淮水对弈,察觉黑风滩地气异动,及至联手探查妖巢,大战玄鼋老妖……
前后经过娓娓叙说,语气平实,不夸大凶威,不渲染奇诡,只据实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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