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大门外。
土路的尽头,三头披着墨绿色帆布篷的钢铁巨兽,犹如三把尖刀,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肃杀之气,狂飙而至!
那不是三辆车,那是三辆满载着实弹野战军的军用运兵卡车!
刺目的军牌上,那个红色的“军”字,在朝阳的照射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嘎吱!”
三辆军用重卡在大铁门外硬生生刹停,车轮在泥地上犁出几道深深的沟壑。
头车的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肩膀上扛着两毛一(少校)军衔的军官,黑着脸跳了下来。
他腰间别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眼神凌厉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军刺。
“哗啦啦啦!”
没有口令,没有犹豫。
三辆卡车的后车厢挡板同时砸下。
足足四十多名全副武装、穿着作训服、头戴钢盔的野战军士兵,犹如猛虎下山般跃出车厢。
清脆的枪栓拉动声响成一片,四十几把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瞬间端平,枪口直接锁定了院子里所有的省厅人员。
“包围现场!一只苍蝇都不准放飞!”少校军官一声怒吼。
士兵们动作极其迅猛,不到十秒钟,就将齐大发带来的那三辆吉普车和所有人员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十几个省厅的保卫干事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一个个老老实实地趴在了泥水里,双手抱头,大气都不敢喘。
马德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虚张声势,这是真真正正的正规军!
少校军官没有理会地上这群软脚虾,他大步迈进院子,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了靠在卡车上抽烟的赵军身上。
他快步走到赵军面前,“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驻市一四二野战团警卫连连长,吴刚!奉省军区首长指令,特来保护我军重要外汇军需生产线!请指示!”
少校的声音洪亮,在大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齐大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