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上拿望远镜看过了,那帮人晚上连条狗都没栓!”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光头强举起手里的砍刀。
“今晚把门房那几个守夜的按死,然后把仓库的锁砸了!”
“咋们掘地三尺也得把楚天阔的黑货翻出来!拿到东西,连夜走扒运煤的火车出省!”
一听藏金窝,这三十多个盲流子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贪婪,能压倒一切恐惧。
更何况在他们眼里,对方不过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人。
“听强哥的!”
“干他娘的!抢了这票,老子也要戴上海牌手表!”
几声压抑的低呼在窑洞里响起。
“走!”
光头强一挥手,三十多条黑影鱼贯而出,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无息地向着市郊仓库的方向摸去。
不到半个小时,这群人就已经摸到了红砖院墙的外面。
光头强贴着冰冷的砖墙,打了个手势。
后面的混混立刻停下脚步,一个个缩着脖子,紧紧握着手里的铁棍和砍刀。
墙头足有两米多高,上面还拉着几道防攀爬的铁丝网。
最前方,那扇三米宽的生锈大铁门紧紧闭合,门鼻子上挂着一把拳头大小的黄铜挂锁。
里面死寂一片,没有一点灯光。
光头强把耳朵贴在铁门上听了半天,只有风声。
“强哥,锁太大了,砸的话动静太大。”
一个混混凑过来低声说。
“砸个屁,翻墙!”
光头强冷笑一声,脱下身上那件厚实的破黑棉袄。
“老规矩,搭人梯,把衣服盖在铁丝网上,别挂着肉,进去以后,落地都给我轻点!”
几个身强力壮的混混立刻在墙根底下蹲好。
光头强踩着他们的肩膀,轻手轻脚地攀上了墙头。
他把厚棉袄往带刺的铁丝网上一搭,双手一撑,半个身子探了过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
但借着惨白的冷月光,光头强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宽阔水泥地上的那三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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