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
“我赵军,是省军区后勤特聘干事!”
赵军每说一句话,就如同在狗哥的心脏上狠狠砸下一记重锤。
“你们三个,在这里暴力破坏军供车辆,企图转移被国家查封的特大走私赃物,甚至还持械攻击军方特聘人员!”
赵军的枪管在狗哥的脑门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这叫什么?这叫持械抢劫军备物资!这叫现行反革命武装暴乱!”
“我现在就算一枪打爆你的脑袋,那也是保卫国家战略财产的合法击毙!市委还得给我颁发一等功的奖章!”
赵军冷酷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不仅你白死,你们全家老小,都得因为你这个反革命的罪名,一辈子抬不起头,世世代代被戳脊梁骨!”
这番话一出,狗哥和另外两个马仔的心理防线彻彻底底地粉碎了。
“现行反革命”、“抢劫军备物资”。
在七十年代的严打环境下,这根本不是坐牢的问题,这是直接拉去打靶的死罪,而且会牵连整个家族!
“首长……首长饶命啊!!!”
狗哥崩溃了。
他顾不上顶在脑门上的枪管,整个人死死趴在泥地上,疯狂地给赵军磕头。
额头磕在尖锐的石子上,瞬间鲜血淋漓,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只是拼命地哀嚎。
“我们错了!我们不知道这是军方的车啊!都是楚天阔那个王八蛋指使我们干的!这些走私货全是他的!”
“求求您别开枪!我们不跑了!我们投案自首!别给我们扣反革命的帽子啊!”
另外两个马仔也连滚带爬地凑过来,跟着狗哥一起疯狂磕头求饶。
刚才的狠毒和贪婪,在绝对的阶级权力和死亡恐惧面前,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赵军冷冷地看着这三个磕头如捣蒜的渣滓。
他并没有直接下死手。
这些人不能死。
他们活着,是把楚天阔彻底钉死在走私耻辱柱上的铁证。
“林强。”赵军头也不回,淡淡地喊了一声。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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