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灭了手里的烟蒂,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楚天阔是个精明人,他掏空市局对公账户的钱,除了挥霍,肯定大部分都换成了这些便于隐藏和携带的硬通货。”
林强听得直咽唾沫,脚下的油门不由自主地踩得更深了。
吉普车驶出市区,路面变成了坑洼不平的土路。
道路两旁全是枯黄的野草和光秃秃的白杨树,偶尔能看到几间废弃的砖瓦窑,人烟稀少。
大约开了二十分钟,赵军凭借前世对这片区域的记忆,指着前方一条岔路说道。
“往左拐,下坡,前面那片被红砖墙围起来的院子就是。”
林强一打方向盘,吉普车顺着斜坡开了下去。
前方出现了一个占地极广的院落。
高高的红砖墙上拉着防攀爬的铁丝网,大铁门紧紧闭着,墙头甚至连个牌子都没有,伪装得就像是一个停工的废弃工厂。
“停车,熄火。”赵军在距离大门还有五十米的一个土丘后面下达了指令。
林强一脚踩死刹车,拧动钥匙熄火。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寂,只能听到发动机散热盖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赵军推开车门,反手从后座上抓起那把双管猎枪,顺势将牛皮子弹袋挂在腰间。
他熟练地掰开枪膛,低头看了一眼里面黄澄澄的纯铅独头弹,“咔哒”一声合上枪机,大拇指轻轻拨开了保险。
“拿上家伙,跟我走,别弄出动静。”赵军低声交代。
林强四下看了看,从吉普车的后备箱里摸出一把用来换轮胎的重型摇把子,掂了掂分量,紧紧跟在赵军身后。
两人借着土丘和枯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铁门旁。
铁门没有锁死,中间留着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赵军侧过身,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院子里,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快点!别他妈磨蹭了!楚总已经被按住了,经侦的人随时会摸到这来!把这两箱子表先抬上车!”
一个沙哑且透着焦躁的公鸭嗓在院子里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