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级的商业博主,什么样的商战没见过?
刘大脑袋这种粗劣、只靠暴力垄断过路费的手段,在赵军眼里,简直就像个三岁小孩在挥舞着生锈的菜刀。
“老叔。”
赵军吐出一口青烟,眼神在夜色中犹如出鞘的尖刀。
“他刘大脑袋是不是觉得,自己带着十几个拿铁锹的民兵,堵住了一条泥路,就真的掐住了咱们的命脉了?”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为了他自己那点贪欲,去榨干几千个社员的血汗钱。”
赵军手指夹着烟,点了点靠山屯的方向。
“他五分钱强收,我一毛多给现金。”
“他断的不是我的粮,他断的是靠山屯和野猪沟几千老百姓的活路。”
赵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这个倒腾黑市出身的文盲,怕是这辈子都没听过。”
赵军掐灭了烟头,转身看向苏清。
“媳妇。”
“诶,军哥。”苏清赶紧应道。
“去库房,把咱们之前留下的活钱,全都给我拿出来。”
赵军语气平稳,却透着绝对的肃杀。
“全都拿出来?”苏清愣住了。
“全装进帆布包里。”
赵军走到院子角落,扯下了盖在那辆军用长江750偏三轮摩托车上的油布。
月光下,军绿色的钢铁巨兽散发着冰冷的机械光泽。
“他想抽黑水?他想在中间做局?”
赵军跨上摩托车,从旁边的狗窝里解开了猎犬黑龙的铁链。
黑龙感受到主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兴奋地低吼了一声,直接跃上了偏三轮的边斗。
赵军将那把双管猎枪从房间里拿了出来。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震惊的老叔和林强。
“我亲自去一趟靠山屯。”
“我要当着他刘大脑袋的面,亲眼看看,他是怎么被这些老百姓,用唾沫星子给淹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