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一把揽住苏清纤细的腰肢,语气霸道。
“我赵军的女人,不能一辈子只围着锅台转,这摊子事交给你,你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苏清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信任、被重视的巨大成就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胸腔。
她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是姐夫,就咱们三个人,这几百斤的货得包到猴年马月去啊?”
苏雅看着满屋子的麻袋,有些发愁。
“谁说只有咱们三个?”赵军冷笑一声。
“村里那些壮劳力干活粗糙,干不了这种细致活。”
“但咱们村,不是还有一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但字写得漂亮、手脚干净的闲人吗?”
苏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军哥,你说的是……知青点的人?”
说到知青点,苏清的眼神本能地暗了一下。
那里承载了她和妹妹太多的屈辱和绝望。
赵军看出了她的心思,声音放柔了几分。
“媳妇,刘红和李卫民那几个刺头,已经被清理了!”
“我说的是知青点里剩下那些老实本分的知青。”
“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干农活他们挣不到几个工分,大队里分的口粮早就见底了。”
“我听说好几个体弱的女知青,这几天饿得连炕都下不来了。”
“咱们包工包饭,再给点工钱,把他们招过来。”
“一来,这包装、写字的活儿他们干最合适。”
“二来,媳妇,你以前在知青点受委屈,现在你是苏厂长,我要让你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地把场子找回来!”
苏清呆呆地看着赵军,两行清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
这个男人,粗犷霸道的外表下,心思竟然细腻到了这种地步。
他不仅给了她无尽的财富和安全感,还要亲手帮她把曾经丢失的尊严,一件一件地捡回来。
“走,穿上衣服,跟我去一趟牛棚和知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