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转身拉开吉普车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走!”
司机挂上档,一脚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发出一声怒吼,轮胎在雪地里猛地打了个滑,随后犹如一头脱缰的野兽,直插县城。
……
清晨六点。
县城,城南一处隐秘的独门大院。
这里表面上是个废弃的农机仓库,实则是李宝玉在县城里最隐秘的据点之一。
平时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外人根本进不来。
吉普车直接开进院子,卷帘门在身后轰然落下,将外面的寒风彻底隔绝。
仓库里亮着几盏昏暗的白炽灯,生着一个巨大的铁炉子。
李宝玉早就等在这里了。
他眼珠子熬得通红,脚边扔了一地的烟头。
一看到赵军从车上下来,他几步冲上前,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赵军受到任何伤害,他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军哥,到底怎么回事!”李宝玉的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抽搐。
“刘宗权那个老绝户,真敢派人去炸你的新房?”
赵军没说话,只是冲着那个司机偏了偏头。
司机心领神会,走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将那个沾满血迹和泥土的麻袋拽了出来,“砰”地一声扔在了水泥地上。
赵军走上前,掏出侵刀,手腕一挑,“刺啦”一声,划开了扎口的麻绳。
麻袋被扯下。
鬼叔那张犹如恶鬼般惨白、沾满锅底灰的脸露了出来。
他此刻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被挑断的左肩和捏碎的右腕让他连爬都爬不起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宝玉,看看这个。”
赵军指着地上的鬼叔,声音冷得刺骨:“此人就是刘宗权派来灭门的杀手!”
李宝玉盯着地上的人,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嗜血。
赵军将昨晚的惊险过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从发现酒桶泄露,到推断出地龙粉尘爆燃的毒计,再到翻窗反杀。
李宝玉听得后背直冒冷汗。
“刘!宗!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