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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实在是高!赵干事您的觉悟和格局,真是让我们这些基层干部汗颜啊!这叫什么?这叫艰苦朴素!”
刘德福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堆“封建垃圾”放在甲字号仓库里死沉死沉的,占地方不说,上面隔三差五还要来检查,是个十足的烫手山芋。
现在赵军愿意把这些最沉的破烂拉走,简直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赵干事,既然您看得上这些破烂,那还谈什么钱啊!”
刘德福大手一挥,表现得极为豪爽。
“这就是几块没人要的废木头,我做主了,直接让外面的车给您拉走!就当是我老刘个人支持国家物资统购工作的一点心意!”
听到这话,赵军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刘站长,你这是想让我犯错误?”赵军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刘德福。
刘德福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吓得浑身一哆嗦,满脸错愕。
“赵干事,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我绝对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赵军冷笑一声,一步跨到刘德福面前。
“现在是什么时期?严打侵吞国家资产!这仓库里的东西,哪怕是一根烂钉子,那也是国家的!你让我白拿?!”
刘德福吓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顺着脊背流了下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眼前这位年轻的特聘干事,不仅手段通天,做事更是滴水不漏,根本不吃任何糖衣炮弹。
“我买东西,天经地义!一切按规矩办!”赵军指着地上的木料。
“把你们站里的磅秤推过来,这堆废木头,就按国家统购的废品木材价算!一分钱都不许少!”
刘德福哪还敢废半句话,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出仓库,叫来两个工人,哼哧哼哧地推来了一台生锈的铁皮大磅秤。
黄花梨和金丝楠木本就密度极大,加上这些都是老料,分量沉得惊人。
几块不起眼的残木搬上磅秤,秤砣直接滑到了三百多斤的位置。
按照当时县里废旧木柴两分钱一斤的统购价,这一堆木料总共不到七块钱。
赵军为了掩人耳目,又让工人随便搭上了几百斤普通的杂木凑数,总重量直接凑到了八百斤。
“一共是十六块钱。”刘德福拿着算盘,小心翼翼地报出数字。
赵军毫不犹豫地从大衣内怀里掏出两张大团结,扔在算盘上。
“找钱,然后,给我开票。”
赵军盯着刘德福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开长白山县物资回收总站的正规发票收据,上面必须把重量、金额、废旧木料的品类写得清清楚楚,最后,给我盖上你们总站的红色大公章!”
刘德福连连点头,跑回办公室,亲自在一张带着复写纸的收据单上写下明细,然后翻出那枚代表官方认可的红色公章,哈了一口气,重重地按在了收据的落款处。
赵军接过那张散发着红色印泥味道的收据,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纰漏后,将其对折,极其郑重地贴身塞进胸口的内兜里。
有了这张纸,这堆价值连城的极品古董木材,就彻底洗白了身份。
在法理上,它们不再是被收缴的封建残余,而是他赵军花费十六块钱人民币,从国家机构合法购买的“废旧木柴”。
“把东西装车。”赵军转身吩咐。
回收站的那辆老解放卡车开了过来。
工人们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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