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把大门敞开。”
苏清将两扇破旧的木门彻底拉开。
赵军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子,目光越过那些满脸堆笑的村民,直接落在了人群最外围、一个佝偻着背、穿着破破烂烂老棉袄的孤寡老人身上。
那是张五爷。
“五爷,大冷天的,您怎么站后头了?”
赵军直接走过去,扒开人群,一把抓住张五爷那双长满冻疮的手,将老人拉进了院子。
在全村人惊愕的注视下,赵军从家里拎起一整袋十斤重的特级富强粉,又用侵刀从半扇猪肉上割下了一条足有十斤重的极品五花肉,直接塞进张五爷的怀里。
“五爷,这是给您的年礼,拿回去包顿纯白面的饺子,好好过个年。”
张五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年货砸得双腿一软,老泪纵横。
“军子……这使不得啊……这太精贵了……”
赵军双手扶住老人的肩膀,声音洪亮地传遍全场。
“五爷,您拿着!当年我快饿死的时候,您塞了半个窝窝头塞给我,我赵军这辈子,有恩必报!”
全村人被震得目瞪口呆,纷纷竖起大拇指直呼仁义。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出一个梳着中分头的男人,正是张大拿的亲戚、村里的破落户张二楞。
他平时没少在背后嘲笑赵军娶了两个知青拖油瓶,此刻闻着肉香,也觍着脸凑了上来。
“哎呦,赵爷!您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头面人物了!真仗义!”张二楞咽了口唾沫。
“赵爷,您看您这肉这么多也吃不完,咱们乡里乡亲的,我叫您一声爷,您也赏我两斤白膘呗?”
赵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股骇人的冷厉之气轰然爆发。
“你也配叫我赵爷?”赵军冷冷地盯着他。
张二楞冷汗直冒:“赵……赵军……大过年的……”
赵军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然后吹了一声口哨,“黑龙!”
体型犹如牛犊子的猎犬黑龙瞬间冲出,冲着张二楞呲出獠牙。
赵军抓起一块三四斤重的带骨猪肉,远远抛到雪地里,黑龙猛地扑过去撕咬起来。
赵军居高临下地指着张二楞:“给我听清楚了!我赵军家的肉,就是拿去喂狗,也绝不会进你们这群白眼狼的嘴里!滚!”
张二楞脸皮被当众彻底撕碎,吓得连退数步,在全村人的哄笑和鄙夷中捂着脸灰溜溜地抱头鼠窜。
正午时分,门外的村民们逐渐散去,王海波和李宝玉等人也识趣地告辞离开。
赵军点燃一根大前门,站在院子中央。
他的目光越过老宅破旧的屋顶,落在了隔壁那栋主体已经彻底完工、里面却空空荡荡的大红砖瓦房上。
房子有了,但答应媳妇的“三转一响”和全套大件家具还没着落。
赵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隔着大衣摩挲着那本红皮特权证件。
是时候去县里那座被历史尘封的“宝库”里,光明正大地“进点破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