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误唐突了。
我等本就是唇齿相依的山寨盟友,互帮互助、共御强敌便足矣,不曾要强求结拜,皆是一场误会。”
宋江立刻顺水推舟,连忙附和:“是我思虑不周,言语冒昧,还望大师莫要介怀。”
鲁智深淡淡颔首,不多争辩,只是抬手端碗,遥遥向宋江虚敬一下。
宋江压下心底的难堪,勉强抬手回礼。
众人不敢再多生事端,纷纷举碗仰头饮尽。
酒过三巡,席间原本气氛热络,笑语不断。
宋江正欲抬手劝酒,再拉近三山众人的情谊,不料鲁智深陡然起身,打破了满堂热闹。
他随手拎起一坛酒,一双环眼炯炯有神,一副威猛凌厉的模样,周身气场慑人。大步走到厅内正中,重重往地上一墩!
沉闷的落地声响起,瞬间压过席间所有谈笑,全场骤然一静。
“宋江哥哥。”
鲁智深嘴上唤着一声哥哥,语气却毫无半分恭敬,反倒带着沉甸甸的质问与冷意,直直看向宋江:“洒家心中有一事不解,还请宋江哥哥解惑。”
宋江心头微沉,面上却依旧挂着温和笑意,从容抬手:“鲁大师但讲无妨。”
鲁智深目光锐利如炬,死死盯住宋江,字字铿锵:“去年十月,朝廷命呼延灼领兵征剿梁山。
洒家听闻,你们为拒官军,掘开汶水、济水堤坝,大水漫灌方圆二十余里,淹没无数百姓村庄。此事,当真属实?”
话音落下,大帐内顿时泛起一阵骚动。
梁山众头领神色各异,纷纷低头侧目,暗自交头接耳。
此事早已传遍天下绿林,各路山头、江湖好汉几乎人尽皆知,还衍生出不少戏谑名号。
江湖之中,不少人还在刻意吹捧美化,编出各种噱头:
有人吹嘘是 “及时雨呼风唤雨淹呼延”,也有人赞作 “梁山放水二十里大破官军”。
大半绿林草莽,只一味夸赞梁山计谋高明、手段厉害,把掘堤抗敌当成一桩光彩战绩四处传颂,全然无视洪水泛滥、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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