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俯身观摩蝼蚁伏诛的狼狈惨状,更不会让低俗血腥污了自身心神、乱了作战心境。
村内的凄厉惨叫、兵刃穿肉的脆响、木屋燃烧的噼啪爆裂声,清晰入耳,层层叠叠持续了半个时辰,最终尽数归于死寂,漫天罪恶彻底湮灭。
潘忠满身浓郁血腥味,快步来到村口高地,躬身低声回禀:“节帅,已然处置干净。
黑寡妇、金蟾蜍绑于村口槐树示众,其余作恶村民尽数枭首,村落屋舍全数焚毁,处置无一遗漏。”
扈成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如水,心中无半分愧疚、无半分迟疑。
他心知这四十七人,无一良善,个个恶贯满盈、血债累累,屠戮这般泯灭人性之徒,是彻彻底底的为民除害、替天行道,杀伐有理、问心无愧。
方才片刻沉默,无关心软,只为掂量上位者生杀大权的千钧重量。
身居高位,一言可活苍生,一言可诛万恶,手中权柄是护民利刃,亦是断命屠刀,所有决断、所有因果,皆需自己一力承担,无半分推脱余地。
扈成长长吐尽一口浊气,彻底肃清心底杂念,神色愈发冷厉坚定。
眼下青州战局紧绷至极,宋江坐拥万余梁山贼寇,强敌压境、环伺四周,而自己麾下仅有千余精锐铁骑,前路凶险莫测。
乱世争锋,心软便是取死,迟疑便是败亡,半分松懈皆不可有。
当断则断,当杀则杀,除恶务尽,方是乱世立身、治军破敌的根本。
当夜,全军就地休整蓄锐,养足精神,静待来日与梁山大军的生死决战。
次日
二月二十一日清晨,天色微亮,扈成命人将刘唐首级装入木匣、封上石灰,留作回京佐证,又将遇害梁山残兵的骸骨简单收拢掩埋,入土为安。
晨光洒落,王家村彻底沦为一片焦土废墟,村口槐树之上,黑寡妇与金蟾蜍的无头尸身在晨风中轻轻摇晃,乌鸦盘旋上空,鸣声凄厉,诉说着善恶终有报的天道轮回。
一切处置完毕,扈成一声令下,一千骑兵尽数拔营,朝着青州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