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我是一家人吗?我表弟一家被她的儿媳妇害的,进监狱的进监狱,下放的下放!
我现在在娘家都抬不起头!全都是拜她所赐!她想从这个家再分走东西,门都没有!除非我们俩离婚!”
吴佩云就是吃定了齐蕴不会跟她离婚。
齐蕴寻常工作忙,两个孩子都是她亲手带大的,他们要是离了婚,两个孩子都不会跟着齐蕴。
齐蕴是个心软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儿无伤大雅的事儿,就跟她离婚的。
齐茵却面露出几分不喜,柔声说道。
“如果你表弟一家真的是我家珠珠害的,你应该去报公安,去协会里举报,而不是在这里对着我们一家人发牢骚。”
陈清然听她妈这话说的官方又好听,顿时听不下去了。
清了清嗓子正要挽起袖子开始理论,被外婆按住了胳膊。
看外公和舅舅都一脸惆怅,她忍住了。
还是不添乱了。
谁对谁错,大家心里有数,反正她嫂子没错。
吴佩云听着小妹的话,冷哼一声说道。
“我这样的平民百姓,怎么敢去公安局举报总指挥的儿媳妇!”
她自知没有理,说完就转身就往楼上走。
她就是要摆明她的姿态。
齐蕴软弱,看她生气了,一定会同意分家的。
她要的就是分家,但不能分给齐茵,不然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到了上了楼以后,又悄悄的下来,在楼梯处听着餐厅的对话。
齐鸿儒低着头喝着豆浆,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眼皮子浅的东西,这么点儿书画就舍不得了,能成什么事儿。
他看向面露愤怒但又像是被按住了开关一样儿子,淡声说道。
“茵茵已经结婚了,再分家,自然跟她没什么关系,咱们两家分。
以后我和你妈我们搬出去住,这个房子给你们。
其他的书画,红息,存款,珠宝首饰,我给街道打分产申请,由他们出面给咱们分家。”
他知道儿子的无奈,因为顶着资本家的成分,即使有能力,依旧要行事谨慎。
生活上更是谨小慎微,生怕一个行差踏错就被人揪住了把柄。
离婚这种会影响个人作风的行为,他肯定是不敢的。
如果早知道有鸟尽弓藏的这一天,他一定提前先把一对儿女送出国外。
齐蕴年轻的时候也是极其聪明有魄力的孩子,但这世道也不许他出头,如今他被生活压成了一个懦夫。
齐蕴听着他爸的话,感觉自己被扇了一巴掌。
无奈的说道。
“爸,佩云就是一时冲动,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他如果离婚,依照吴佩云如今逐渐显露的睚眦必报的性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