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下午,姜喜珠先给出版社的韩主编回了个电话,把宣讲会的第一回碰见时间,约在了这周五。
打完电话回来。
院门敞开着。
不大的院子里,东西屋之间的绳子上,挂满了衣服,厚的毛衣和棉服都是她二哥洗的。
贴身的内衣和月经带,是陈清河刚刚给她洗的。
绳子上的衣服被晚风吹的,衣角微摆。
此时陈清河坐在屋檐下给她削铅笔,低着头削的全神贯注的。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把他整个人裹在一片橘色中。
高挺的鼻梁和眉锋对美术生而言,是最漂亮的线条。
光影之间,被橘色彩霞裹着的男人,明明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可不笑的时候,浑身透着一股寂寥。
她有些心疼他。
总是说好听话,哄哄这个,哄哄那个。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哄过他。
“清河,不要动,我给你画幅画,光影很漂亮。”
十五分钟后,陈清河坐在小凳子上,看着手里的画,眉眼间都是笑容。
“真好看,我回去就裱起来。”
之前珠珠给他画的骄傲的陈青山,他当时走的时候带走了,后来太乱了,跟着铺盖一起弄丢了。
这回一定好好放着。
姜喜珠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看他膝盖上还放着一堆铅笔,视线盯着他侧脸的伤痕,情不自禁凑过去想亲一下。
还没碰到他的脸颊,他就转过了头,在她亲过去之前。
先一步亲了上来,他膝盖上削好的铅笔掉了一地。
她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托着腰身坐在了他一侧的腿上。
陈清河抱着她纤细的身躯,直到这一刻,他几个月的思念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有了去处。
他坐的凳子很低,这样的姿态他不得不仰着头才能亲到她。
好在珠珠也喜欢他,靠着他的肩膀,愿意低着头让他亲。
想到珠珠喜欢他,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躁动了起来。
揽着她腰肢的胳膊收的越来越紧,直到被她轻轻的咬了一下舌尖。
一直狂跳不止的心脏,才算是稍微平稳了一些。
姜喜珠被他亲的喘不上气来,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原本捧着他头的手,挪到了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拧了一下。
小声的抱怨着。
“你不要亲的跟野猪吃食一样,就不能温柔点儿。”
陈清河这才收回一些神志,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头埋在她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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