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烧了的,但没舍得。
看到这封信,就想到当时十几个人轮流用一个钢笔写信的场景。
因为没有墨水,谁都不敢多絮叨,害怕后面的战友没得用。
所以他写了一半,就赶紧停笔了,不算是一封完整的信。
谁能想自己枕头底下的东西,能到珠珠的手里,他一脸威胁的要去抓趴在珠珠后面的陈宴河。
刚探过身子,就被人抱住了腰身。
纤细的胳膊环着他的腰身,脸埋在他的腰间,他顿时就不敢动弹了,害怕把她的胳膊给她弄疼了。
低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能感觉到她抱着自己的胳膊收的很紧,但软软的没有一点的力气。
他稍微一动就能挣脱开,但不舍得挣脱。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信。
想撕碎,终究是没舍得。
这不止是他给珠珠的写的信,这是他的回忆。
他总觉得信没了,那些好兄弟在他生活中的最后一丝痕迹,也没了。
他小心翼翼的折起来,塞到了自己胸口前的口袋里。
摸了摸腰间软和的头顶,柔声说道:“我不是好好的吗,就是随便写的,大家都写,我不写多不合群。”
他故作轻松的安慰着她。
陈宴河躲在漂亮姐姐的身后,有些紧张的看着哥哥和漂亮姐姐。
他感觉自己犯了很大的错。
跟三姐说的不太一样。
他忐忑的扯了扯姐姐的毛衣衣摆,又小心翼翼的看着哥哥。
不知道说什么才对。
陈清河看出弟弟的害怕。
朝着他伸出了手。
“过来,让哥哥抱抱。”
陈宴河发现哥哥没生气,慢慢的爬到了床沿,试探性的趴到了哥哥的侧腰上。
看着漂亮姐姐的头发,学着哥哥的样子,去轻轻的摸姐姐的头发。
刚摸了一下,就被他哥拿开了。
“这是我媳妇,你不能这么摸。”
陈宴河感觉到哥哥的声音很温柔,哥哥喜欢自己的时候,才会这么说话,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乖巧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