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善手攥着保温壶的提手,脸色铁青,压着眉眼低声厉色道。
“你以为我愿意这么折腾他?他平庸就代表陈家几代人的积累都要被人瓜分干净,连你们齐家都要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你以为现在形势好?过几年指不定连我都护不住你们齐家!
红色资本家的证书算个什么,能发给你也能收走!你二叔三叔一家都在国外,你知道现在对有国外亲属的资本家打击是什么程度吗?哪次开会不提到你们齐家。
姜喜珠这件事我确实有错,但对你齐茵,对陈清河我问心无愧!你爱吃不吃!”
陈德善说完,把保温壶的饭盒盖上,转身就走。
要不是他的权势,齐家能在这个年代过上何不食肉糜的日子?
陈清河现在遭遇的这一切,说到底是就是因为他有个大资本家出身的外公。
他外公那边的亲戚,就没有不是资本家的。
还大部分都逃到了国外。
这样的出身,哪天他要是死了或者退了,没有权势庇护,他的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妹妹,全都要因此被清算。
齐茵的下场他都不敢想,想了都会害怕。
生死本来就是一瞬间,他不怕死,就怕死了以后,这一大家子人没人庇护。
老爷子已经退了,陈清河要是不立起来,单凭他一个人,孤木难支。
两个女儿的工作,婆家,全都是他精挑细选的。
大女儿学医,二女儿搞研究。
万一他死了,陈清河又没立起来。
这两个行业都是技术行业,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成分对她们的影响,即使在婆家过不下去了,离婚了也能养活自己,有单位给她们托底。
陈清然学的机械也是这个道理。
陈家可以牢固,也可以不堪一击,关键所在就是陈清河能不能在他退下来之前,或者死之前,接替他的任务,把这个家护好。
他知道陈清河有这个本事,但性子太张狂了。
不磨不成器。
陈德善气的已经走出去了,看见医生端着一托盘的瓶瓶罐罐的过来,想到了陈清河那一后背的绷带。
站在原地,深出一口气,压下那股委屈和生气,抬手示意医生一边等着。
自己又大步推门进了病房,进门果然看见齐茵又在拿着帕子擦眼泪。
整天哭不完的眼泪。
一大家子人都委屈,就他不委屈。
他深出一口气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与其把精力放在恨我上面,不如想着怎么解决问题。
姜喜珠最近在干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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