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想了一下。
歪着头看她,鼻尖从她的额头上擦过,又赶紧转了回来。
“别人这么说,我肯定要揍人的,你说,我自己能好。
是我妈威胁你,你又没办法,你这样说是对的,省的她觉得不离婚是你在死缠烂打,我已经给我妈说了,是我不愿意离婚。
我家里人他们就爱用强迫威胁这一套,我不听他们就关我禁闭,用马鞭子抽我,我最烦他们这样了,就知道动手上手段。”
姜喜珠被陈青山的话说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没白瞎她放弃烈士家属这么好的头衔,也不让他冒险去当烈士。
她收了收搂着他脖子的手。
“你家里人经常打你吗?”
感觉被陈青山背着还挺舒服的,后背很宽阔,趴在上面很有安全感。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可靠。
陈青山听着她软软的声音,温吞吞的,都能想象到她温和的神情,就像平时她蜷在躺椅上看书一样。
懒懒的,糯糯的。
“还行吧,反正一个月总是挨这么几回,不过我皮糙肉厚的,不疼。”
疼也不让她知道。
在战场上被子弹打了,吓哭已经够丢人的了,再让她知道自己挨打还喊疼,岂不是更没有男子气概。
姜喜珠歪着头靠在他肩膀上,看见他脖子上露出一节一指宽的疤痕。
抬手摸了摸。
柔声问道。
“这个是什么时候留的疤。”
陈青山缩了缩脖子,收紧了小腹,脚下的步子更慢了。
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我忘记了,好像是去年在前线,被弹片擦得,再过几年就浅了。
我头一回被子弹打的那两个洞现在都很浅,我小时候就喝各种补药,身体恢复的快。”
姜喜珠听他说肩膀上打出来的洞,指尖挑起他的衬衣领口,看见他肩胛骨的位置,有两个挨的很近的伤疤。
视线定在了哪里。
看着就很疼,也怨不得他吓哭,才十几岁呢。
她松开他的衬衣领口,视线又挪到他的下巴上,胡子剃得很干净,这个距离才能看出来有黑色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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