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粤省那边有一种虫子,叫做蟑螂,很难杀死,而且除之不尽,他们就是这种。
保卫科人手有限,与其送到公安上给公安增加压力,还不如留几个熟悉的,知根知底的,相互给面子,至少不会闹出来人命。”
姜喜珠仰头看着他。
还有人命啊。
老天爷啊。
说好的法治社会呢,这咋跟个黑社会一样,这么乱的吗!!
陈青山看得出她水眸里的担心,出声安慰。
“咱们军区没事儿,你在妇联上班只要沿着主路走,不要往偏僻的小路或者陌生的地方走,很安全。”
姜喜珠点了点头。
没多大会儿,车上多出来一个空位,还是靠窗的,她毫不犹豫的就坐了过去。
什么尊老爱幼的,坐在这样颠簸又灰尘弥漫的车里,她也是个弱势群体,人都快颠吐了,跟运输车比着,真没什么区别。
她把新买的淡绿色的大纱巾松松垮垮的包在了头上,稍微能挡着点儿灰。
陈青山依旧站着。
看着那张白净的侧脸,微微皱着眉头,手里一张蓝色的帕子捂着口鼻,淡绿色的纱巾,被风吹的边缘处如同水波一般。
她坐在那里,像是一朵雨后的山茶花,透着朦胧的美感。
一时间,他看的有些出神。
她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折腾了三个小时,到家得时候已经八点钟了。
一进家门,姜喜珠直奔水池边,先是舀了干净的水洗了把手和脸,总算是清爽了些。
又去拿澡篮子,收拾东西。
她必须要洗澡,灰尘太大了,身上都是柴油的味道,实在是难闻的让想吐。
“晚上不用做我的饭,我洗个澡回来就睡了。”
陈青山嗯了一声,看了一眼手表。
“你带上钥匙,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他打算再去趟村子里,让人去王石头的老家去查个人,“张继”的本名,就叫做王石头。
他打算等查到具体信息了,再汇报给军区,省的有人通风报信给“张继”。
第二天一早。
姜喜珠七点从床上爬起来,作为曾经的自由职业者,早八一直很痛苦。
晃晃悠悠的从出了卧室,饭桌上放着两个煎鸡蛋,一个红薯。
她有时候真的挺纳闷的,陈青山到底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吃的,昨天公交车上她还吐槽买个鸡蛋费劲。
今天家里可就有煎蛋吃了?
该说不说,跟陈青山做搭子,确实不缺嘴。
因为买自行车也要登记排队,不是有票就能买到手的,昨天她再百货商场选过了车子,也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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