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爷子养在膝下教导的,不至于负不了责任的时候,就生孩子。
他看着是吊儿郎当的,但心里门清,只要不刺激他,出不了大事儿。”
清河要真是个脑子混沌的,早就被那些前仆后继的女同志吃到肚子里了。
只不过,姜喜珠那丫头也是个鬼精的。
结了婚,住在一个屋子里,就要避免日久生情了。
从前那丫头装成一个草包,又闹着离婚,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她现在既然转了性子,就要赶紧把人弄走了。
要迂回些。
不然清河下回可就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儿了,一准要跟她闹的天翻地覆的。
她感觉最近不能再接侄子的电话了,她心口疼。
气的生疼。
她揉了揉心口,拨了个电话出去。
“哎,老周啊,我这回去下面视察,发现了一个好苗子,很适合来咱们宣传部,你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这里有一份她的考卷,我拿给你看看?”
.....
陈青山打完电话。
去军人服务社买了几个瓦数大的灯泡。
又买了一个台灯。
姜喜珠要是晚上画画,对眼睛好。
最后绕到旧货市场买了一个二手的大水缸。
买好这些东西,他给了旧货市场的售货员一毛钱,让他找个板车把水缸运到六号家属院门口,一会儿他回去再借板车拉回家里。
他则是拎着网兜,走路去附近的海尼村。
找到了布坤。
让他帮忙散布点儿消息。
“明天以菜市场为中心,往服务社和各大饭馆蔓延,争取明天上午就传的人尽皆知。”
“行,哥,保证完成任务!”
布坤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
他没爹没妈,之前全靠偷抢养活自己和阿妹,局子都进出多少回了,他自己也记不清楚。
但自从当了大哥的线人,他每个月都能领到五块钱的工资。
要是能抓住间谍,提供间谍的信息,大哥还会给他按人头发奖励。
自从跟了大哥混,他和阿妹再没饿过肚子。